王虎蹲下身，对着那道划痕多掐了掐手指头。黑，是真的黑，还带着股子铁锈味，黏糊糊的触感糊了他一手。他娘的，这玩意儿要是血，得是啥血？狗血？还是……别的什么怪胎的血？王虎心里骂骂咧咧，可这事儿邪乎，他总觉得这棵歪脖子老槐树，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劲儿。

他脑子飞快转着，前两天老张头死的事儿还挂着呢。那老小子刚埋了两天，就被人从坟头上请走了，说是身上藏了个秘密，能换大钱。后来咋样了？王虎没打探，他娘的，这事透着贼邪乎，多打听一步怕把自己牵扯进去。

可老张头临走前那眼神，王虎记着呢。老小子那眼珠子直勾勾的，像是见了鬼，嘴里念叨着“槐树……槐树……”王虎当时就皱眉了，咋地？老光棍临死还惦记那棵破树？他当时就没多想，现在看来，怕是老张头发现了什么。

王虎站起身，摸出烟盒，叼上一根点上。火苗舔着滤嘴，他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划痕。这黑乎乎的玩意儿，黏糊糊的触感，像是什么东西渗出来的……血液？不对，这味儿不像。王虎皱着眉头，喃喃自语：“这老槐树，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他转身朝村口走去，心里盘算着。“得找人问问，村里是不是有人知道这老槐树的来历。”他路过李四家门口时，耳朵竖了起来。

“……那棵树啊，别动它，邪性得很……”

“邪性？咋邪性？”

“唉，别提了，老辈人说，这树里头住着个……东西……”

王虎脚步顿住，李四说的啥玩意儿？东西？这年头，谁他妈还信这套？可李四那神神秘秘的样子，又不像瞎说。

他娘的，管他呢！他转身就往家走，脑子里飞速运转。“老张头……那老小子……会不会是发现了这树里的‘东西’？”

王虎心里咯噔一下，老张头临走前那眼神，现在想起来都瘆得慌。“得赶紧去看看老张头家，”他一边走一边想，“那老小子是不是留下了什么线索？”

他推开老张头的门，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一股霉味。他径直走到老张头床底，开始翻找起来。他娘的，这王虎，也真够拼的！可他不怕把麻烦引到自己身上吗？

翻来翻去，王虎终于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小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