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火星子“滋”地一下灭了。他皱着眉又朝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走了两步，手指在树干那道划痕上抹了抹，黑乎乎的，还有点粘腻，像是……ちゃと濡れた布団擦ったみたいな？黏糊糊的。“他娘的，谁他娘的干这种蠢事？”王虎心里骂了一句，又退后两步看了看周围，荒郊野岭的，除了几声鸟叫，就他自个儿喘气声。不对劲，透着邪性。

前脚刚埋的老张头，咋就冒出这种事儿了？王虎脑里转着弯儿，想起昨天那几个鬼鬼祟祟的。那帮人围着老张头家转了半天，最后揣着俩红本本走了，说是去城里办点事儿。王虎当时就在邻村打零工，眼尖，瞧见那俩红本本，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土地证，也不是房产证，像是……什么档案之类的。

今儿个，王虎估摸着那帮人该回去了。他叼着根新烟，蹲在老槐树下，等着。也不知等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叮铃叮铃的，听着就邪乎。王虎心里一紧，抄起身边半截柴棍，缓缓站起。

那几人骑着自行车，歪歪扭扭地进了村。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俩年轻壮小伙。他们没去老张头家，反而直接朝村口那片破败的祠堂去了。王虎心里更乱，祠堂？那儿还能有啥子油水？他咽了口唾沫，跟了过去。

祠堂里光线昏暗，蛛网密布。那三人对着祠堂大门里的石狮子在地上捣鼓了半天，又掏出个罗盘似的玩意儿比划。王虎藏在柱子后面，看得一清二楚。他们拿出几张照片，对着石狮子指指点点，嘴里还念念有词。

“啧啧，这地方风水还真是不错。”尖嘴猴腮的嘿嘿一笑，“就是有人碍事……”

碍事？王虎心里咯噔一下，他们说的不会是老张头吧？他悄悄往前挪了挪，想听得更清楚点。

“得想办法让他‘挪挪窝’。”年轻的小伙子似乎看出了他的注意力，警惕地扫了一眼。

王虎赶紧缩回去，冷汗都下来了。挪窝？他们不会真想动老张头的坟吧？那可是刚埋没两天的！

“不用急，咱们有后手。”尖嘴猴腮的压低声音，“那个姓王的，总能找上门来。只要他一露头，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