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当时就懵了，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一下。他蹲在路边，看着那辆被罩着白布的轿车，手心里全是汗。

“老张头……老张头他……”王虎嘴里念念有词，像是怕说错话。

那轿车停在路边，车门开着，里面没人。可王虎知道，车里坐着的是谁。他们说，他们要带走老张头，去城里，去做点“重要的事”。重要事？王虎听着像是说笑，可老张头临走前那副表情，他知道不是闹着玩的。

老张头是村里的老实人，一辈子没惹过事儿。可偏偏，他就成了别人眼里“宝贝”。王虎不懂这“宝贝”怎么就值钱了，更不知道这钱是个什么玩意儿。只知道，那些人对老张头的“秘密”，志在必得。

王虎想起昨天晚上，老张头回来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老张头平时话不多，可那天，他不停地踱步，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什么“躲不过去”“躲不过去”。王虎当时没太在意，以为老张头是心里不痛快，谁知道，这才是开始。

“他们来了……他们真来了……”王虎心里咯噔一下，站起身，想往回跑。

可他刚迈开步子，就看见那辆轿车突然动了。不是发动，是直接……往前滑行。像是有人从里面推了一把。

一瞬间，王虎头皮发麻。他记得那车里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像是有人在里面说话。可现在，里外都没有人。

是老张头？还是那些人？王虎不知道。

轿车滑行了几米，突然停住。车头对着路边，那盏昏暗的路灯照在上面，白布下的东西看不清，但王虎知道，那不是老张头的尸体。

“砰！”

一声巨响，那车头突然炸开。

王虎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看到火光，闻到了焦糊味。blood splattered all over the road. Red, like the color of old life.

王虎闭上眼，不敢再看。他知道，那是人血。

他见过死人，村里以前有过年轻人撑船翻了，尸体漂了好几天。那血腥味，他忘不了。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冲着他来的。

那些人，他们知道他看见了。他们想杀人灭口。

王虎手心里全是汗，他不敢动，怕自己一动，就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