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张虎吸了吸鼻子，雨衣领口刚好卡住下巴，让他有点别扭。刚出巷口，那棵老槐树底下果然站着个黑影。他放慢脚步，定睛一看，是个穿深色套装的姑娘。

姑娘?"

张虎心里嘀咕，这鬼天气还出来晃悠什么。雨太大，他没动，姑娘也没动，像块木头似的杵在那儿。水珠顺着她的帽檐往下滴，在泥地里砸出个个小坑。张虎皱眉，这种天气出门，脑子没进水啊。

"同志，借伞?"

姑娘突然开口，声音单薄，像被雨泡过的纸。张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点头："行，你过来。"

姑娘走过来，伸手接住伞。张虎把伞往她那边歪了歪。姑娘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一下，嘴角绷紧，像是憋出来的。张虎心里直犯嘀咕，这姑娘有点不对劲。

"谢谢你。"姑娘接过伞，往旁边巷子拐了拐。张虎总觉得不对，姑娘的袜子都快湿透了，怎么还边走边笑？他没多想，收起伞往家走。

刚拐进小路，背后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张虎猛地回头，看见那姑娘站在街角，手里捏着个东西，正盯着他看。她袖子底下，露出一小截白。张虎瞳孔一缩，认出来那是警笛的绳结。

这......

张虎瞬间明白了。姑娘穿便装，手里有警徽，这天气还出来...他后背汗毛倒竖。他打了个冷颤，赶紧加快脚步，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站住！"

张虎回头看，只见姑娘快步追上来，手里还举着个东西。他想起刚才警徽...不对！这姑娘根本不是便装！

张虎猛地转身，冷汗直冒。这雨夜，这巷子...他只觉得后背发凉。姑娘却突然笑了，声音比刚才更尖锐："你身上有东西。"

张虎心里咯噔一下，身上有东西？什么玩意儿？他摸了摸身上，只有手机和钥匙，再检查口袋，空的。姑娘歪着头，帽檐下的阴影里眼睛发亮："不是这个。"

张虎脑子嗡嗡乱响，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头？她追上来干什么？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镇定："你到底想干什么？"

姑娘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摸向张虎后背。张虎 reflexively 闪了一下，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