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声音顿了一下，“要不咱换个地儿？这儿辐射是有点大，但终究是太显眼。我哥们儿老刘家小区，他儿子暑假留了电话，说是还能住人。”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老刘那位置，方圆十里就他家Wi-Fi信号最强，行动起来也方便。”

对方，那个自称“黑曜石”的家伙，盯着老王手机屏幕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汉字，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黑曜石”声音没什么起伏，透着一股子冷硬，“怎么？找死？在我们‘天启’地盘上，就你家这‘死亡拯救’，算是例外，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撒野。”

“撒野？”老王抄起旁边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咕咚喝了大半，“我这是在搞创作，行为艺术，懂不懂？要不是我手机屏幕裂得跟蜘蛛网似的，还怎么凸显主题，对吧？”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死亡拯救”APP的图标在灯光下闪烁着怪异的光。

空气仿佛凝结了。老刘家门口，几个穿着黑色制服、面色冷峻的人已经靠墙而立，像随时准备出动的狼。他们手里都拎着看不清型号的枪，黑洞洞的枪口隔空对准了老王。

“别冲动，哥们儿。”老王拍了拍手掌，试图缓和气氛，“我那APP，也就是能让人死过一次再回来，没别的。我本来是想用它来直播的，多刺激啊，懂吗？结果你们这帮‘天生牛逼’的，非得处处给我找不痛快。” 他表情无辜，眼神却瞟向旁边黑曜石手里的一个黑色金属盒子，“我说，你们‘天启’是不是哪天没水喝，把业务范围扩张到民间科技了？没事儿，我这‘死亡拯救’APP，除了能救命，还能远程删除人脑里的‘不该想的东西’，你们要是有兴趣……”

“闭嘴！”黑曜石脸色骤变，猛地一挥手，“这里没你的事，带着你的破APP，现在就滚！”

老王嘿嘿一笑，却不退反进，“怎么？嫌我这APP不够炫酷？要不我现场演示一下？就在这儿？” 他指向旁边一辆半旧不新的货车，“保证让你们‘天启’的精英们大开眼界！”

气氛彻底炸了。对面的几人动了。老王也动了。他脚下一点，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经出现在那辆货车车顶，动作流畅得像只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