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头也没抬，继续掐着菜帮子，irritated地“嗯”了一声。这小李，一天到晚像只抽风似的，前脚刚把那几亩薄田翻完，后脚就又找上门来。他心说，这小子是不是缺心眼儿，hiperactivistic，没事找事。“王叔，王叔，跟你说个事儿！”小李嗓门又大又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老五脸上了。

王老五这才慢悠悠地抬眼，瞅了瞅这比他小十来岁的小伙子，眉头皱得跟个川字。他这身板，本来就不怎么样，整天东奔西跑的，脸膛也被风吹得老红了，眼神算不上亮，但透着一股子实诚劲儿。“说吧，又想干啥？卖种子不？村里种子店都关门了，我这儿还囤着去年的呢。”

小李被噎得一愣，随即咧嘴笑了：“王叔，不是不是，今天这话，我得跟您单独说。您看这天儿，暖和了，正是种瓜种菜的好时候。俺娘前两天跟我说，家里还剩了几个/student/的绿豆芽，长得 preliminary，绿油油的，贼新鲜。您要是馋了，俺给您送点儿去？”

王老五夹菜的手顿了顿，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这儿媳走之前可真没留下什么像样的活口，家里现在就剩他老两口，顿顿不是馒头就是白米饭，偶尔奢侈点，就是村口小卖部买两样咸菜。这绿豆芽啊，是他年轻时在城里当工人时，最馋的一道下饭菜。那时候虽然穷，可家里老人孩子都健康，一周吃上那么两三次，绿色蔬菜以解馋。

“绿豆芽？”王老五嘴角动了动，心情莫名有些复杂。“小李啊，这东西贵，别糟蹋你娘的心意。你要是实在想送，就送我两把。我自个儿去溪边拔点野菜，炒个自家腌的辣椒，下饭就行。”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飘忽，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小李立马点头哈腰：“王叔您放心！您要多少，俺娘给您装多少！保证新鲜得很！俺们家那块地，就是种这绿豆的，水都是溪水浇的，不打农药！”他越说越兴奋，仿佛提前尝到了那口鲜。

王老五摆摆手，打断他：“行了行了，我明白了。你赶紧回吧，别让你娘和婶子等急了。今天种地，也别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