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扯着嗓子喊：“都跟紧点儿，林家后山药多，但也最扎人，别偷懒！”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前面人后脑勺上了。林凡一听，嘿，这老小子今天跟耳了，得悠着点。

一行五个人，跟着王大爷往林家后山走。王大爷是村里为数不多认识些草药的人，平时收点利息，也算混口饭吃。今天领着大家来，是林家后山那片新开的药圃。

林凡走在最后，手里攥着两根柴刀，一根是哥几个分的，一根是他自己刻的。这柴刀是他昨晚闲的没事，用林家祖传的桃木，再掺点自己炼的土法铁线，慢慢烧出来的。虽然看着粗糙，但韧性好得很。

刚进林家药圃，一股异样的味道就飘进林凡鼻子里。这味道不冲鼻，反而带着点清甜，混杂着泥土的腥味。王大爷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看，嘴里念叨着：“这片地刚开，都是新苗，药效足，但扎人。大家跟上，别掉队。”

林凡顺着王大爷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片片药圃，绿油油的一片，像盖了层厚被子。他蹲下身，用手指掐了掐地上的一株草药，入手微凉，带着股子药香，一掐就断，断口处成了银白色，很快又变回白色，隐约还有点水汽。

“这叫‘凝水草’，药效不错，润肺止咳。”王大爷蹲下身，指着林凡手里的草，“但就是扎人，这根茎里全是刺，万一扎到手，三天两头见血。”

林凡这才注意到，这草的根茎确实锋利，像一根根小针，只要被扎到，肯定得流血。他把手里的凝水草放了回去，又去拨了拨另一株。

“这叫‘回春草’，能治外伤，止血生肌。”王大爷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个布袋，拿出把剪刀，开始剪凝水草，“我来开路，大家跟上，别掉队。”

林凡看着王大爷熟练地剪着凝水草，心里暗暗佩服。这王大爷虽然看起来油嘴滑舌，但在这药圃里，却是个行家。他一边走，一边也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脑子里还在分析着这些草药的特性。

“林凡，你跟紧点儿，别让那几个小子把你甩了。”走在前面的一个瘦高个回头喊了一声。

林凡应了一声，加快了脚步。他注意到，这瘦高个手里也拿着把柴刀，但看起来比他的要粗糙得多，刀刃上还有点锈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