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采药队里混日子，全靠脸皮厚。村里老猎户王大爷是个硬茬子，每天瞪着眼看林凡偷懒，就是没点名骂。林凡心想，这老小子要不就是心善，要不就是怂。管他呢，反正自己年轻，不怕熬。

这天又是采药，王大爷领着大家往林家后山走。那片山林是 herbal mountain，什么宝贝都有，就是地形复杂，容易迷路。林凡偷闲溜到一边，蹲在一棵歪脖子椿树上，扒拉着叶子看蚂蚁打架。手里还攥着昨天没舍得扔的野果干儿，时不时舔舔唾沫星子。

王大爷喊他好几声，林凡才回过神。抬头一看，好家伙，前面队伍排成了长蛇阵，王大爷正翘着脚骂咧咧。林凡赶紧蹬蹬蹬跑过去，嘴里还念叨：“大爷，我，我脚抽筋了！”

王大爷眯着眼：“抽筋？往这儿走，别耽误事儿。”他抽了根树枝，杵着地，往后山深处扫了眼，“今天多采几味‘一枝香’，王寡妇昨晚又骂娘了。”

林凡一听“一枝香”，精神头立马来了。这玩意儿药用价值高，采到手里能换不少钱。他深吸口气，抄起手里的小锄头，跟在队伍后面。 前面几棵树都被别人刨得差不多了，王大爷在一块大青石上呵气，骂道：“都他妈傻站着干什么！眼睛都瞎了？”

有个年轻后生缩着脖子：“大爷，俺……俺没看见。”

林凡心里乐了，这货和我一样，属于被王大爷当马骑的类型。他蹲下身，对着一块岩石使劲嗅了嗅，几秒钟后，猛地站起来：“大爷，这儿有！”

王大爷凑过来闻了闻，咧嘴一笑：“小子，眼睛还灵光！”

林凡也不摆谱，直起身，对着王大爷的屁股就是一脚子。“大爷，您坐这儿歇着，我给您开路！” 王大爷被踢得差点扑倒，站稳后瞪着林凡：“你小子！”

林凡嘿嘿一笑，抄起锄头就往前冲。那几棵“一枝香”长得确实隐蔽，藏在灌木丛里，颜色和旁边的草几乎一样。林凡三下两下就刨了出来，拍了拍土，丢进怀里。回头看了看，王大爷正弯腰捡落地的松塔，顿时笑了。

他跟了上去，没说话，就是埋头采药。没过多久，王大爷嘴里开始念叨，骂队伍里几个老是偷懒的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