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按，火星子“滋啦”一响，灭了。他抬头瞅瞅那栋写字楼，心想：“嘿，这帮孙子，嘴一张，‘不适应快节奏’三个字就把人给扫地出门了。合着我这点能耐，还真上不了这号台面？”他吧嗒吧嗒嘴，喉咙头有点干。他拍了拍口袋，空空如也。

兜比脸干净，王狗蛋头疼得像要炸开。这月房租还悬着呢，再不弄点钱，就得露宿街头了。前脚刚被那写字楼里的HR忽悠瘸了，后脚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王狗蛋抹了把脸，眼神滴溜溜一转，心里盘算开了。

“得，正经活儿不行，换个招儿。”他拐进街角的小卖部，买包烟，两瓶啤酒，找了个墙角蹲下。啤酒拧开，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王狗蛋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咳嗽起来。

“得，自罚一杯，感谢‘不适应快节奏’的贵人。”他咂咂嘴，眼睛往旁边瞅。

旁边有个老爷子正对着一块破黑板念念有词，上面画着乱七八糟的图案，嘴里还喊着：“免费测名！趋吉避凶，改运换命！”王狗蛋嘴角一撇，这招他熟啊，以前自己也干过。不过现在不行，名声太臭，一露面就能被人认出来。

正没主意呢，手机响了。是老李，一个狱友，现在出来混得风生水起，专门搞地下赌场。电话里阴阳怪气地说：“狗子，听说你混得不咋地啊？被那帮白领给赶出来了？”

王狗蛋懒得回嘴，直接把难处说了：“老李，我这月手头紧，你能不能支援点？”

“哟，怎么了？又被哪个大仙忽悠了？还是又被哪个女骗子给骗了？”老李在那头乐了。

“去你的！”王狗蛋骂了一句，“真有急事，下个月账收了就还你。”

老李沉默了一下，突然说：“行，我有个活儿，保你赚大钱。不过得来北京。”

“啥活儿？”王狗蛋来了精神。

“帮我收几个玩意儿，都是上头的人要的，你这种小人物谁会注意？保证安全，赚了平分。”老李压低声音。

王狗蛋心里直犯嘀咕，这听起来不像正经买卖。但他想，眼下也没别的办法，骑驴找马呗。挂了电话，他开始收拾东西。

第二天，王狗蛋就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到了地方，老李在火车站接了他，把他带到一家高档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