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按，火星子“滋啦”一响，灭了。他抬头瞅瞅那栋写字楼，心想：“嘿，这帮孙子，嘴一张，‘不适应快节奏’三个字就把人给扫地出门了。合着我这点能耐，还真上不了这号台面？”他吧嗒吧嗒嘴，喉咙头有点干。他拍了拍口袋，空空如也。

“操！”王狗蛋低声骂骂咧咧，心情有点低落。这一天干下来，到头来还是一穷二白，连顿饱饭都没着落。他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车水马龙，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钱得挣，日子得过，可现在这情况，上哪儿挣去？

正琢磨呢，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王狗蛋皱了皱眉，心想：“谁啊？该不会是催房租的？我这月房租还差得远着呢。”他翻了翻通话记录，没备注，估计是个推销电话，或者骗子。

“妈的，马路边摊也不容易，别拿我开玩笑。”王狗蛋把手机攥得紧紧的，差点就给扔了。可就在这时候，他瞅见手机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兄弟，有活儿，急活儿，保底三千，多劳多得！”

王狗蛋愣了一下，眯着眼睛看了看：“保底三千？”他心里直痒痒，这年头，能找到这么稳当的活儿可不容易。他试探着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声音挺热情：“喂，王先生吗？我们这儿有个急活儿，需要个嘴甜的，你擅长摆谱儿不？”

王狗蛋一愣，心里犯嘀咕：“摆谱儿？什么意思？”电话那头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继续说道：“就是那种，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能把没的说成有的，你懂吧？活儿挺简单的，就是去给个老太太举办葬礼，勾兑一下气氛，让人家家属情绪饱满。”

“葬礼？”王狗蛋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

“对，就是葬礼！”女声打断了他，“不过别害怕，不是让你去哭丧，就是给老太太送送终，说些吉利话，活跃一下气氛。老太太家人钱多，就怕场面冷清，你懂不？保底三千，按效果还有提成，怎么样，来不？”

王狗蛋心里算了一下，三千块，够他吃好几天了。虽然这活儿听着挺邪乎，但眼下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他深吸一口气，问道：“地址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