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盯着电脑屏幕，干冷的风吹得显示器屏幕微微晃动。他叹了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前两天，他刚失业。不是什么突然的裁员潮，就是老板觉得他不值这个价，直接一脚踹了。姜辰不是没脾气，但没必要跟一个只会算计的老油条置气。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租的房子在郊区，出门得绕半个城。他点开外卖APP，屏幕上花花绿绿，看得他眼花。最后选了个最便宜的饺子套餐，预计送达时间一个半小时。他想，等饺子来了，说不定能磕着碰着遇见个熟人，不然这晚上可真难熬。

外卖小哥倒是快，二十分钟就敲开了门。姜辰付了钱，接过餐盒。小伙子朝他笑了笑，说晚上冷，注意身体。姜辰“嗯”了一声，道了谢，关上门。

屋里冷清，他炙手可热的电子烟在失业后也变得奢侈。点上一支，薄荷味的烟雾缭绕上升，在昏暗的客厅里弥漫。他想起刚毕业那会儿，兜里还剩几张红票子，也能风风光光地站着吸。现在？坐都坐不稳，还得跟房东掰扯房租的事。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那个他下载来消磨时间的小说软件。推送的消息换个模板，还是那些花里胡哨的重生、签到、系统流。他随手划开，点进了一个盗版的论坛。某个版块里，有人发帖炫耀，说是接了个私活，给某个大佬开发了个人专属APP，报酬五十万。

“卧槽，五十万？就写个APP？”有人回复，“大佬出手也太大方了。”

“那是，人家海了去了。”楼主回复，“不差这点钱。”

姜辰看着这些帖子，嘴角抽了抽。五十万？他一失业的程序猿，一个月能拿多少？够塞牙缝的。他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这世道就这样，人跟人之间，确实没法比。

就在这时，他的电脑突然弹出一个提示框。不是系统通知，也不是他安装的任何软件。那是一个简洁的黑色界面，正中间一个对话框，上面写着：“检测到宿主具备高超编程能力，是否绑定‘ShadowTech’系统？”

姜辰瞳孔一缩。他认识这个系统。这玩意儿是他大学时候捣鼓出来的一个玩意儿，号称能模拟顶尖程序员的能力，甚至能辅助设计一些新型的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