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杀气？”钱德勒摇摇头，把铁蛋抱起来拍拍后背，“估计是最近江湖上那些不安分的家伙，又想攀高枝了。不过它提醒得对，这世道，始终不太平。”

铁蛋呜呜两声，低头在他手背上舔了舔。钱德勒咧嘴笑了一下，这狗啊，就是通人性。

他带着铁蛋走到窗边，望着楼下人来人往。自从他归隐京城，日子过得倒也清净，只是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想起这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一个个都散了，有的死的死，伤的伤，唯一不变的，就是怀里这只狗。

“铁蛋，你说，我要是当年没走，现在会是什么样？”钱德勒轻声问道。

铁蛋没回答，只是趴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

钱德勒叹了口气，放下铁蛋，踱步走到书架前。这些年，他收了几个弟子，都是天资聪颖之辈，如今也小有成就。他本想将一身武学传给他们，可总觉得心里有事，总觉得有什么东西 missing。

“咚咚咚。”

有人敲门。

钱德勒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个年轻的弟子，名叫阿飞。“师父，您找我？”阿飞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进来吧，”钱德勒侧身让开，“什么事这么急？”

阿飞推门进来，关上，然后急匆匆说道：“师父，外面……外面来了不少人，都说是来拜见您的。”

钱德勒皱了皱眉，“拜见我？这么大的阵仗？”

“是啊，”阿飞点头，“他们说是江湖上一些名门正派的人，听说您归隐京城，特地来找您切磋武艺的。”

“切磋武艺？”钱德勒挑了挑眉，“找我切磋？”他当年可是戎马十年，一手兵法，一手武功，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现在他归隐，这些人倒是有这份心。

“他们说是仰慕师父您的威名，想向您请教武艺。”阿飞解释道，“还说……还要拜您为师。”

钱德勒眉头皱得更紧了，“拜我为师？就凭他们？”

“师父……”阿飞有些犹豫，“他们说，他们现在都是一些乱臣贼子，想扰乱江湖，危害朝廷，如果您能出马，便可以……”

钱德勒打断他，“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告诉他们，我老了，武艺也大不如前，没兴趣做这些。”

阿飞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