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甩，鞋底碾了碾，灰烬噗噗冒烟。“小子，有屁快放，耽误老哥抽烟。”他嘴里嘟囔着，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皱巴巴的十块钱，扔在烟摊上，“今儿就当我赞助你这点煤球。”

老王没接钱，眼神往街角瞟了瞟。那眼神有点怪，像是在等人，又像是怕被人看见。老赵皱了皱眉，又掐了掐烟头。

“你小子该不会是想借钱吧？”老赵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我刚发了笔小财，你说借就借？”

老王苦笑了一下，“赵哥，不是借，是……查案。”

老赵愣了愣，“查谁的？你小子接私活还跑来这儿吹风？”

“不是，”老王往前凑了凑，“有个案子，有点邪门。两个小孩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点线索都没有。报案的是个老太太，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老赵咂咂嘴，“这不是家常便饭吗？现在这社会，丢了孩子的人多着呢。”

“可……”老王欲言又止，“老太太说，她孙子失踪前，身上带着一笔钱， IR250块。”

老赵眼睛一亮，“你瞧这……偷来的钱？”

“正是！”老王点点头，“老太太说，孙子失踪前急得跟什么似的，非要给她这笔钱。她说孙子平时省吃俭用，这哪来的钱？后来没了下文，她孙子也就 desapareció 了。”

老赵咧嘴一笑，“有意思，有意思。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案发现场无钱找’吗？”

“你怎么不早说？”老赵急了，“那可是个大案！”

老王叹了口气，“赵哥，你以为警察_refs__都闲得发慌？我找了大半天，就找到个线索：那笔钱，是老太太孙子从家里偷出来的。”

老赵愣了愣，“偷出来的？这跟‘偷来的钱’可不对啊。”

“我知道，”老王摇摇头，“可问题是，老太太孙子偷钱做什么？就为了失踪？”

老赵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这事儿透着古怪。你有没有想过，这钱到底是不是偷来的？”

“我不知道，”老王摇摇头，“但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老赵眯起了眼睛，突然眼睛一亮。“有了！你说，那笔钱，会不会是……”

“什么？”老王急切地问。

“会不会是……老太太孙子为了逃跑，留下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