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甩，鞋底碾了碾，灰烬噗噗冒烟。“小子，有屁快放，耽误老哥抽烟。”他嘴里嘟囔着，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皱巴巴的十块钱，扔在烟摊上，“今儿就当我赞助你这点煤球。”

老王没接钱，眼神往街角瞟了瞟。“赵叔，您这儿消息灵通，可知晓城南‘鬼屋’这事儿？”他开口，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沙哑。

瘸子老赵叼着烟斗，眯着眼，眼神在老王脸上一扫而过。“‘鬼屋’？嘿，这事儿我哪知道，我耳朵不好，听不清。”他把烟斗往嘴里送了送，猛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带着一股子劣质烟草的味儿，“不就是你那点破事儿吧，查半天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老王撇了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赵叔，您就别拿我开涮了。这事儿邪乎得很，您经验多，总该有点线索。”

瘸子老赵把烟斗从嘴里掏出来，对着石凳上磕了磕，烟灰簌簌往下掉。“线索？我给你说，现在这世道，什么事都有可能。你说这俩孩子失踪，周围邻居都说看见过一个穿红衣服的疯女人到处晃悠，可也没人抓到正着。”

老王眉头紧锁，手指敲了敲额头。“疯女人？我之前也见过，可她眼神太瘆人了，让人看一眼就起鸡皮疙瘩。”

瘸子老赵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嘿，这就是了！要我说啊，这事儿得往邪门歪道上想。你想啊，这俩孩子都多大？还小呢，容易被迷惑。那疯女人一看就不是正经人，说不定跟邪门歪道有关系。”

老王沉默了，心里隐隐有种不安。“赵叔，您知道那疯女人住哪儿吗？我宵禁想去看看。”

瘸子老赵把烟斗往旁边一扔，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这人胆小，晚上出门就害怕，更别说去那种地方了。不过，你要是真想去，我给你个建议。”

老王眼神一凝，有些期待。

瘸子老赵站起身，拍了拍老王的肩膀。“你记着，晚上要是碰见了那疯女人，千万别跟她说话，躲开就是了。那东西邪性得很，沾上了就麻烦了。”

老王眉头紧锁，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赵叔，您之前见过那疯女人？”

瘸子老赵摇了摇头。“没，我这人嘴笨，谁跟我要消息，我就谁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