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接过本子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记着电话号、地址、还有几段看不太清的笔记。他“啧”了一声，眉头拧成个疙瘩，“就这？绕了半天，最后绕回去了？那两条腿，一条指向医院，一条指向废弃的纺织厂，这叫啥事儿？”

“不，”老王把烟灰缸又往前推了推，自己葱段大的手指点着本子上的一个 spot，“我瞅着不对劲的是，这两条线，中间隔了条河。小琳子失踪前一天，有人看到她往河对岸去了，但那河宽着呢，她一个姑娘家，还能凭空过去？”

老赵“嗤”笑一声，把本子啪地拍桌上，“所以你琢磨这事儿邪乎啊？人失踪了，线索全乱炖，连河对岸这事儿都扯出来了。行，老王，你小子脑子是越转越快了，比那几个卷帘门下的耗子还机灵。”

老王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干笑了两声，“那不是我脑子转快，是我瞅着那河边，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荧光粉似的玩意儿。不是自然形成的，像是……像是某种标记。”

“荧光粉？”老赵眯起眼睛，“这都什么年代了，玩这小伎俩？不就想把人弄丢，让警察当傻子吧？什么人能想到这招啊，啧啧。纺织厂……我记起来了，那儿以前闹过污染，后来倒闭了，周围尽是些下水道、荒地，藏个人不容易。”

“但不是，”老王摇摇头，脸上带着点兴奋，“我昨天又去了趟河对岸，那荧光粉不是随便撒的，是画着图案。一串风车，歪歪扭扭的，像是某种暗号。”

老赵掐了烟头，在桌上磕了磕灰，“风车？这跟小琳子有毛关系？她失踪前就失踪了，哪来的风车图案？老王，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哪儿知道！”老王急了，手上的记事本都拍得有点响，“可那风车图案的附近，挖出来过一具骸骨！不是小琳子的，但死者身上有和失踪名单上另外两个受害者一样的……疤痕。”

老赵沉默了。他想起之前那两个受害者，死状诡异，身上都有几道不浅的刀伤疤，当时就嘀咕过是不是同一个人所为。现在看来，这事儿比他想的还麻烦。

“那医院呢？”老赵又想起本子上的第二条线索，“医院那边怎么说？查到什么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