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张凡又掰开一根玉米腿，金黄的玉米粒上沾着点酱，他吹了吹灰，塞进嘴里，嚼得慢悠悠的。小区花园里人不多，几个遛弯的大妈正扯着嗓子唠家常，声音划拉得跟放广播似的。

他没往旁边凑，自顾自蹲在那儿啃，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昨晚抓到只什么‘阴气缠身’的小耗子，耗子是耗子，他那破毛笔可算是‘激活’了。现在就是，不知道是毛笔本身有点古怪，还是他运气好，反正这玩意儿往他手上一放，打坐能更快入定，练气的时候感觉气也顺了不少。

“哟，这是张凡？今儿起这么早啊？” 没走多远，刚才扯天扯地的大妈，领着一帮子邻居，好奇地围了过来。

张凡擦擦嘴角，咧嘴一笑：“是啊，老姐姐们早。今儿这玉米，刚煮的，还热乎着。” 他把手里最后一节玉米递过去。

“哎呀，你这是干啥呢！多浪费粮食。” 领头的胖大妈接过玉米，也不啃，就那么攥在手里把玩，“你这么年轻，工作也不累，怎么还起这么早？不像我们，退休了还得找点事儿干。”

“嗨，命不好，白天班上不了，晚上就得看夜班。” 张凡耸耸肩，也不藏着掖着，“赚点辛苦钱，不容易。”

“看夜班？啧啧，辛苦啥呀，就那么坐着，比我们锻炼人？” 大妈狐疑地打量他，“我看你这几天总是乐呵呵的，是不是中彩票了？”

“去去去，哪那么多想法。” 张凡笑着摆摆手，心里却有点小得意。这破毛笔，不光能练气，还能让他心态平和，看啥都顺眼。以前上班，病人一多，他就觉得烦躁，现在倒好，感觉事情也不那么糟心。

“其实啊，” 他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我就是……悟了点东西。”

“悟了东西？” 大妈更来劲了，“快跟我们说说，悟了啥？是中了五百万，还是找到了初恋情人？”

张凡嘿嘿一笑：“差不多吧，悟了点修炼上的。感觉这气，顺了。” 他说着，不着痕迹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那根破毛笔就挂在他中指上，幽幽地闪了一下，快得跟错觉似的。

“修炼上的？你啥时候开始瞎修仙了？” 胖大妈瞪大眼睛，手指戳着他胳膊，“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干了啥坏事，遭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