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聚？”张凡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抽了抽。李月这死胖子，前脚刚请了几天假回来，后脚就发消息找他。这胖子以前在市区的另一家公司上班，跟张凡这苦逼打工人压根没交集，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张凡揉了揉眼睛，不死心地又点开聊天记录。除了“晚上聚聚”这五个字，后面就没别的了。李月这厮，是不是把我当什么重要人物了？张凡自嘲地笑了笑，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半根玉米，又啃了起来。

“嘿，阿凡，发什么呆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张凡回头，看到邻居老王拎着个公文包，正站在他家门口。老王是小区保安队长，人不错，平时没事爱跟张凡唠唠嗑。

“老王啊，是你啊。”张凡抬头应了一声，嘴里还塞满了玉米。老王嘿嘿一笑，“刚跟小李谈完，这小子最近老想不开，你说他是不是该跟阿凡你聚聚，换换心情？”

张凡“嗯”了一声，没说话。他跟李月这胖子，顶多算点头之交，偶尔在路上碰见喊一声。这胖子以前在附近一家公司当销售，天天吹嘘自己多能干，结果呢？业绩垫底，天天被领导骂。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请了几天假，说回家看看，现在又想起他了。

“阿凡，小李让我跟你说一声，晚上七点，小区那家烧烤摊，老地方见。”老王说完就走了。

张凡把玉米咽下去，摸了摸下巴。烧烤摊？那地方 нему 是小混混经常去的，李月这胖子不会是……张凡摇了摇头，懒得猜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前几天，他摸鱼的时候，在办公室抽屉里摸了个破毛笔，结果刚一摸到，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整个人差点跪了。后来他才知道，这毛笔不是凡物，而是某位仙帝留下的飞剑所化。自从得到这毛笔，张凡就感觉身体变得不一样了，打坐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一股股气流在体内涌动。

“晚上去不了，老王。”张凡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他得去城东的老茶馆，跟那里的张爷爷学炼气。自从得到毛笔，他就知道自己机缘了不得了。以前他只想着好好工作，赚点小钱，现在不一样了，他得好好修仙。

“阿凡，晚上真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