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嘴唾沫星子横飞，唾沫差点喷了那几个怂货一脸。他揉了揉发胀的脖子，声音带着点沙哑："看什么看？这点小事都整不定，你们活着有什么用？赵凡那小子，就是块铁，越打越硬！"

角落里有个年轻人突然抽噎出声，肩膀一耸一耸的。旁边人被他撞了下，骂骂咧咧："哭什么哭，哭死了啊？赵凡来了，你们都得死！"

这话音刚落，破仓库的铁门"哐当"一声被人踹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袖口和裤脚都磨得发亮。他手里拎着个半旧的帆布包，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了眼张铁嘴，又扫过地上那帮哭哭啼啼的年轻人，最后目光落在了仓库角落堆成小山的杂物上。

杂物里露出一节黑黝黝的铁棍，上面还缠着层布，看不清型号。年轻人弯腰捡起来，布一扯，露出一把泛着冷光的短棍，样式简单，却让人看着心头发毛。

"赵凡。"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仓库都安静下来。

张铁嘴咧嘴笑了："哟，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们怕了，不敢来呢！"

赵凡没接话，直接走到那帮年轻人面前。他没逼逼什么，伸手拽起最前面那个瘦高个，直接把他拎了起来。瘦高个吓得魂飞魄散，哭喊都变调了。

"让他说。"赵凡把人往地上一摔，那家伙直接疼得晕了过去。他顺手抄起旁边一根拖把，"啪啪"几下就砸散了地上那堆破铜烂铁，灰尘呛得众人直咳嗽。

"走了。"赵凡说完，转身就走。

张铁嘴急忙伸手拦住："哎哎哎，这事儿没完啊！你们家是不是得罪我们张爷了？这小子 Priorities放哪儿了？"

赵凡脚步不停，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滚。"两个字，干脆利落。

张铁嘴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讪讪地松了手："滚就滚……喂，那铁棍归我啊！"

赵凡头也不回，拎着短棍走了没几步，突然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小袋东西，倒在地上。

"给。"他对着地上那帮还在发抖的年轻人说。

众人定睛一看，那是几块黑乎乎、硬邦邦的石头，闻起来有种土腥味。有人接起来闻了闻，眼睛一亮："这是……墨石？"墨石可是炼器的材料，虽然便宜，但也不是谁都能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