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又惹事了！"路边的茶馆里，几个闲汉正磕着瓜子嘀咕。

lupin茶馆二楼，赵凡正对着账本皱眉。他桌上摆着个竹筒，里头是几块亮晶晶的黑铁，标签上赫然写着"玄铁矿样本"。对面坐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眼眶深陷，嘴角挂着一丝不屑。

"赵凡，听说你跟王家又动手了？"年轻人慢悠悠问道，指尖在茶盏上敲出笃笃声。

赵凡没说话，手指在账本上划拉着。这竹筒是后山矿脉挖出来的，本想留着送人，没想到王家的人像苍蝇似的叮了上来。

"怎么着？"赵凡突然抬头，像只被惹毛的猫，"嫌地界小了？"

对面年轻人愣了一下："王兄，这里明明是赵兄的地界……"

"那可不一定。"赵凡往椅背一仰，"这矿脉，本该归我赵凡的。"他随手抄起块玄铁，"喏，看见没？能卖不少钱。"

年轻人脸色变了变："赵凡，王家那批人可都是炼器宗师手下的……"

"欺人太甚。"赵凡嗤笑一声，随手将玄铁往桌上一甩。那块铁"咣当"砸在地上，火星四溅。

"滚。"

年轻人脸色铁青，正要起身，赵凡却突然笑了："要滚也得先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赔我块玄铁。"他拍了拍身旁的账本，"后山七成地契，不算太狠。"

铜镜里，年轻人手里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几个闲汉缩了缩脖子，赶紧埋头吃瓜子。

赵凡碾了碾脚尖，后山那片地，本来是王家祖坟旁的片区。"一群吸血鬼。"他嘟囔着，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呵斥声。

抬头看去，王家三辆马车正堵在街口，十几个仆从手持棍棒，把守着路口。赵凡掏出块糖饼，"啪"地掰成两半，扔给隔壁桌的小厮："尝尝这个，我家后山出产的。"

后山，赵凡把一块玄铁往地上一插，往地上一蹲，开始研究起附近的矿土。远处传来马蹄声，几个王家子弟气喘吁吁冲上来："赵凡！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躲？"赵凡直起身，"我这是看地形呢。"他手指点了点地面，"这地方，连根吊丝都长不出来。"

众人静默。赵凡突然笑开："王家是不是觉得，所有钱都该从天上掉？"

日落时，赵凡扛着把黑铁锹，脖子上挂串土豆，正从后山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