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机一震，屏幕上跳出的消息让他嘴角抽搐。九千万？这数字像块巨石压在他心头，压得他连呼吸都觉得费劲。他烦躁地按下静音，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

“林总，项目进度问题，需要您亲自过目。”发消息的是项目组死对头，陈浩。那家伙大概不知道林凡今天的心情有多差，拿着鸡毛当令箭，非要老板亲自拍板。

林凡盯着屏幕，心在滴血。九千万的项目，差一点就黄了。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像是在跟空气较劲。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语气：“九千万，够买三辆你坐得起的豪车了，林总。”

林凡眼睛一黑，差点把手机砸了。这声音……这语气……他猛地回头，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难道是自己幻听了？他皱着眉，又竖起耳朵听了半天，还是只有空调在嗡嗡作响。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手指猛地一拍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林凡下意识地抬头，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购物袋，正仰头看着他。

姑娘脸有点红，眼神有些慌乱：“林……林总，我、我路过看见您办公室没人，就、就想着给您送点水果……”

林凡嘴角一撇，这位姑娘是哪个院系的？上午还差点把他撞倒，这会儿又送水果？他心里嘀咕，面上却不表现出来。只是伸手，指了指桌子：“放下吧。”

姑娘弯腰把购物袋放在桌上，手一滑，几颗葡萄滚落在地。她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去捡，结果又绊倒了一脚，整个人向前扑去。

林凡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姑娘一个趔趄，尖叫一声。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伸手了？他松开手，看着姑娘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手里还紧紧攥着几颗葡萄。

“你……”林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他指了指门：“行了，回去吧，我这里没事。”

姑娘如蒙大赦，赶紧点头，转身跑了出去。林凡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摇头。这姑娘是体育系的？跑起来跟没头苍蝇似的。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助理打来的：“林总，您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