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响了，林凡刚坐下，那该死的铃声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赖在耳边。他深吸一口气，想把它扔出去，手一抖，差点扔出去。这手机老哥是跟他有仇吧？林凡烦躁地踢了踢桌腿。“九千万……”他低声念叨着，心烦意乱。

“吱呀”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林凡皱着眉抬头，是自己的私人助理小张，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林总，您说的那个下午茶，我给您点好了，在保温桶里。”

林凡挥挥手，“放桌上吧，我去接个电话。”说完，他重新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林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我们跟A集团的谈判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他们提出了一个新的条件，我们需要您尽快做出决策。”

林凡眉头紧锁，语气冷硬：“什么条件？”

“他们要求我们以低于市场价10%的价格出售那块地皮。”电话那头的人有些为难，“如果不同意，他们可能会联合其他竞标者，对我们进行反倾销。”

林凡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他知道，这块地皮对他们公司来说非常重要，如果以低于市场价10%的价格出售，无疑会让他们蒙受巨大的损失。

“告诉他们，我们出的就是最低价了，不可能再让步。”林凡斩钉截铁地说。

“可是……”电话那头的人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凡打断了，“就这样，挂了。”

林凡挂断电话，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心里像是有两只猫在互相撕扯。

“林总，您怎么了？”小张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林凡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没什么，只是有点头疼。”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去把那杯茶拿给我。”

小张连忙应声，转身去取茶。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凡一人，他靠在窗边，眼神有些迷茫。他突然感到一阵空虚，好像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做一个梦，而梦醒了之后，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陌生。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林凡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

“你是谁？”林凡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