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走出公司大门，就被烫手山芋似的秘书小张追上。小姑娘额上青筋蹦得乱跳，“林总的私人飞机九点起飞，您手上的这份合同……”

他面无表情接过，指尖劃开，龙飞凤舞签上名。小张眼睛瞪圆，舔了舔嘴唇：“我 marked 了，林总。”

林凡点点头，走向地下车库。刚坐进副驾，后座突然传来窸窸窣窣。他皱眉回头，看到只黑猫正用毛茸茸的脑袋拱他公文包，尾巴尖子骄傲得翘老高。

“喵？”林凡低声问。

妖猫睨了他一眼，爪子“啪”地拍在顶棚，“铲屎的，你是不是把我当宠物猫了？人家是神仙妖猫，养在御寒殿里的。”

林凡：“……”他皮厚，妖猫更皮。这猫除了吐槽会拆台，还特爱抢他的包。

车门关上，车内秒安静。妖猫盘腿坐在副驾，后视镜里还别着他的发带。林凡挑眉，故意从西装口袋摸出人参，掰开塞进猫爪夹缝。

“摸点补补。”

妖猫叼着人参扔他脸上，“凡哥哥会算账，这点灵石可不够换爪子镶宝石的。”

林凡嘴角抽搐。这只妖猫三年前跟着他这只老实巴交的鬼差，现在成精了，据说是为追着块灵玉飞到大清朝溜达的。结果玉找着了，当场被他捡漏，反手收了只傲娇小野猫当宠物。

小张开车愣愣点头。林凡清清嗓子：“我们公司……”

妖猫突然从书包里揪出个炸鸡，“警告，前方人类自导自演喂养环节，请自动屏蔽。”

林凡炸毛：“我没喂！”

“那就不是喂养。”妖猫啃着鸡翅膀，尾巴 begun to wag，“是赞助，属于劳务报酬性质。”

林凡憋笑。这猫明明能徒手拆飞机发动机，非要纠结这些鸡零狗碎的。他反手用灵力捏只玩具玩具，精准砸中妖猫下巴。

“哑，”林凡嗓音被压低，“到了再说。”

副驾安静了，后座继续啃炸鸡。车窗外，小张气得咬手指甲。林凡瞥见，顺手把灵石塞她手里，“路费。”

小张眼睛瞬间亮了：“林总！”

飞机上，林凡闭目养神。妖猫突然从背包里抖出个便当盒，往他面前一扔，“姐给你送了饭，别饿着。”

林凡手一顿，盒子里果然是热气腾腾的糖醋排骨。

他低头，妖猫已经叼着空盒去玩自带的手机屏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