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什么啊……”林默含糊应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抠抠点点。数学老师周老师吹胡子瞪眼，“你这样子，高考怎么办？我和你爸说好的，报补习班的事……”

补习班的事，林默是知道的，他知道得明明白白，但他就是懒得搭理。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夏天燥得像个炸药桶，教室里的空气都混浊得能拧出水来。

“林默！”周老师突然提高了音量，lemented林默桌上的试卷拍得啪嗒响，“这道题你做了半天，答案是抄谁的？”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林默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低下头，草稿纸上乱七八糟的公式和数字，像一群迷路的蚂蚁。他没抄，只是……不会。

“我……”林默刚要开口，教室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陌生的女人走了进来，穿着得体的连衣裙，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她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讲台前的周老师身上。

“周老师，”女人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我是市公安局的李雯。”

周老师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李……李警官？”

“最近我们正在调查一起陈年旧案，”李雯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停在林默身上，“不知你们学校有没有当年与案件有关的学生？”

“陈年旧案？”周老师皱眉，“什么案子？”

李雯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在周老师面前：“七年前，学校附近的老宅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被害人是个年轻女人。案子一直悬着，最近有了新的线索……”

林默的心莫名地提了起来。老宅？他小时候经常在附近玩，那地方据说闹过鬼，吓得他晚上都不敢经过。

“听说那天晚上，有个学生看到过凶手，”李雯继续说，“是个……吊儿郎当的男生。”

林默浑身一僵，手指在桌面上抠得更厉害。幻觉吗？他一定是幻觉。

“你叫林默？”李雯走到他旁边，轻轻敲了敲他的桌角。

林默猛地抬起头，对上李雯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像会说话一样。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林默的声音有些发抖。

李雯没有追问，只是递给他一张名片：“如果你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