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什么啊……”林默含糊应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抠抠点点。数学老师周老师吹胡子瞪眼，“你这样子，高考怎么办？我和你爸说好的，报补习班的事……”补习班的事，林默是知道的，他知道得明明白白，但他就是懒得搭理。

周老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半天，最终叹了口气，转身走掉了。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林默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还有同桌王胖子 concentrations flaccid 眼神盯着他。

“喂，又走神？”王胖子忍不住问。

林默头也不抬，“没什么。”

“别装了，”王胖子凑过来，“刚才周老师说什么来着？补习班啊，你爸都安排好了，你小子想咋样？”

林默终于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我咋样？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决定。”

王胖子撇撇嘴，“得了吧你，就你那成绩，没补习班能考上重点高中？到时候还得回来找我们，哼。”

林默没理他，拿起书包往外走。刚到走廊，就听见几个女生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S中学那边有人在找以前发生的那起案子的人。”

“哪个案子？”

“就是……三年前那个，高一时候自杀的那个女生。”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了顿。他想起那个模糊的身影，想起班主任曾经提起过的一两句零星信息。三年前，S中学高一的一个女生，从教学楼顶楼跳了下去。

“据说找到新的线索了，有人在怀疑当年学校里的人。”

“什么新的线索？”

“好像……是遗书内容有疑点？有人翻出来了，说字迹不对劲，像是模仿的。”

林默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八卦，但不知为什么，却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他想起那个女生，不，他好像从来没好好看过她的照片，印象里只有班主任说的“性格孤僻，成绩中等”之类的标签。

“等等，”林默突然开口，“你们说的是……陈玥？”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然后都指向林默，“你怎么知道？”

林默愣了一下，“我……我听班主任提起过。”

“哦，这样啊，”其中一个女生恍然大悟，“难怪你不知道。陈玥是吧，当年闹得挺大，后来真相大白，说是家里出事了，压力太大才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