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什么啊……”林默含糊应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抠抠点点。数学老师周老师吹胡子瞪眼，"你这样子，高考怎么办？我和你爸说好的，报补习班的事……"补习班的事，林默是知道的，他知道得明明白白，但他就是懒得搭理。

周老师的唾沫星子在教室里乱飞，林默则低着头，偷偷用铅笔在作业本上画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其实吧，他也不是完全在摸鱼，那些符号里藏着个秘密，是他最近琢磨出来的一套暗号，专门用来记录他妹妹夏川的梦话。

夏川是个奇怪的女孩，从小就爱做噩梦，每次醒来都哭得稀里哗啦，说什么鬼怪追她、什么黑影子抓她。林默烦都烦死了，但又拿她没办法，只能半夜起来给她掖被角，听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久而久之，他发现夏川的梦话里总有些重复的片段，像是模模糊糊的密码。

这节数学课简直比夏川的噩梦还折磨人，林默都快睡着了。就在这时，教室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陌生的女生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脸色苍白，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周老师抬头一看，立刻变了脸色，"你来干什么？这节课早结束了！"

"老师，我想找林默聊聊。"女生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找他？凭什么？他是学生，不是你能随便叫的！"周老师护犊子似的瞪了女生一眼。

"我只是想问问他，关于三年前那件事的事。"女生 locaux，"三年前，我们班有个女生自杀，名字叫……林默，你知道吗？"

林默猛地坐直了，手里的铅笔差点掉地上。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三年前"、"自杀"、"林默"这几个词，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林默皱着眉头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女生转过头，看着林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叫苏晴，是当年自杀女生的朋友。我想知道，三年前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默愣住了，他没想到会突然冒出这么个人来。三年前？自杀？他努力回想着，记忆里似乎有什么空缺的东西，像是拼图里失落的一块。

"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