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着脑袋，一头扎进奶茶店里。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趔趄了一下。店里人声鼎沸，各种叫喊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锅乱炖。他随便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刚想开口喊服务员，手机又从兜里滑了出来，拍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操！”林凡低骂一声，弯腰去捡。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赫然显示出一串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一个慵懒的女声传来，带着点磁性，“怎么说？”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他昨天好像见过！不对，更像是听说过。昨晚喝多了，加上电视里节目乱七八糟，他压根没把这声音和具体的人联系起来。

“我……我谁啊？”林凡装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林凡？你小子挺能睡啊，打个电话不接，跑你这奶茶店晃荡呢？”

林凡心里一凛。这女人……她怎么知道他名字？还知道他昨晚在哪儿？难道……昨晚那点事，她全知道了？

“呃……我就是路过，手机丢了，想借个电话。”林凡含糊道，手指在桌子底下搓了搓，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路过？”女人嗤笑一声，“林凡，你小子可真会装。昨晚你说服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怂样。怎么？大功告成，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林凡被噎得说不出话。他昨天确实一时冲动，抱着“睡完就闪”的念头，压根没想过会有人联系他。但现在被这女人这么一问，他心里反而有点发毛。

“这……这不是有点突然嘛。”林凡硬着头皮道。

“突然？”女人挑了挑眉，“昨晚你那副饥渴模样，我还以为你是个金主呢。结果呢？还是个连手机都找不到的穷光蛋！”

林凡脸一红。他昨晚确实挺饥渴，但不是因为这女人。可现在被她这么一揭穿，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在街上跑的傻子。

“你……你少说两句行不行？”林凡有点恼羞成怒。

“少说两句？”女人笑了，“现在轮到你说这个了？林凡，我警告你，别把昨晚的事当个笑话。我可不缺钱，缺的是时间！”

林凡心里一沉。这女人，不是一般的难缠啊！他原本以为，搞定她，拿回那笔钱，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就能继续逍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