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唐薇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软得像没骨头，“你至少给我一个理由吧？就因为那个……我不喜欢‘少夫人’这个身份？”

陆沉没回头，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那声音不大，却让唐薇心头发毛，像被什么细小的东西扎着，痒痒的，还不止一处。

“理由？”陆沉的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点不耐烦，“唐薇，我们之间，还需要什么理由？”

唐薇咬了咬下唇，感觉有点委屈。她明明是想跟他好好沟通的，怎么就变成她单方面要求了？她不是那种非要名分的小女人，可……可他这也太不容置疑了不是？

“可……可我还有工作要忙。”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找了个借口，虽然听起来有点弱，但总比承认自己害怕要好，“我就是……”

“工作？”陆沉终于慢悠悠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唐薇，我听出来你是不乐意。但这是我的家，我的规矩，你说一个不字，就是不听话。”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了几分，眼神里的寒意更盛：“我陆沉的东西，想动就动得了吗？”

这话说得……有点吓人。

唐薇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她明明记得，这家里的布置，很多地方都是她亲自挑选的，窗帘、地毯，甚至连床头摆设都过目了。怎么就变成他的东西了？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说什么都不对。跟他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最后吃亏的总是自己。

“签字。”陆沉没给她继续辩解的机会，又转回原来的姿势，头也不回地下了命令。

唐薇捏着那份离婚协议，手心又出汗了。她感觉这笔交易不对劲，坏得让她心里发慌，但那股子冷硬的压迫感又逼得她喘不过气。他就像一座冰山，不仅外表冷，连心都冷得像地狱。

“陆沉，”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哀求，“我们……能不能再想想？”

“没什么好想的，”陆沉终于开口，语气斩钉截铁，“签字，或者留着过年。”

唐薇看着那份红色的字迹，心一点点往下沉。她想起绑定了系统之后，系统里那些冰冷的任务提示音——【绑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