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苏晚回过头，脸上沾着点面粉，估计是刚从食堂那边过来，手里还拎着个饭盒。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哟，这不是林小叶吗？怎么大半夜的还不回去睡觉？”

林小叶噗嗤笑出声，快步走过去：“这不是看您还没走，这都几点了，我还以为您要加班呢。”她打量了一下苏晚，发现她脸色有点白，但精神还算好，“您是刚食堂吃完？”

“嗨，老本行了。”苏晚把面包递给她，“早上没吃，食堂这黑面包谁顶得住啊，啃了两片垫垫肚子。怎么？值了夜班？”

“嗯，刚结束，”林小叶接过来，“急诊夜班，挺忙的，不过还好，没折腾人。您呢？医院里夜班也多，怎么还在这儿？”

“我这不是闲得慌，顺便聊聊工作心得嘛。”苏晚压低声音，“最近科里有个实习小子，看着挺笨的，你们年轻人，就是脑子活络，教教我呗。”

林小叶哈哈笑起来：“您要教我就得找对人了，我可教不了您。反正啊，老毛病了，年轻人上手快，但经验就是得自己攒。您要是真想学，白天找我就行，我带过的实习小子可不少。”

两人并肩走到值班室门口，苏晚往里头探头：“小王还没走？”

“嗯，走了，刚走不久。”林小叶心里惦记着赶紧回去洗漱，但嘴上却随口问道，“您找他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让他帮忙看看我这批药的批号对不对。”苏晚把饭盒往桌上一放，翻开药盒，“上周采购的，我怕这小子手滑搞错了。”

林小叶凑过去，伸手就要看。苏晚眼疾手快，把药盒往后面一拉：“别动！我来查。”

两人在桌边站着，苏晚低头看药盒，林小叶就站在旁边，离得挺近。她闻到苏晚身上散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合着点食物的香气。夜风一吹，带着凉意。林小叶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苏晚的脸。她发现苏晚的睫毛挺长，睫毛膏颜色挺淡，但映着灯光，显得眼睛特别好看。

“你看这个批号。”苏晚突然抬起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林小叶一个激灵。她赶紧转回头，假装专心看药盒。

苏晚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没说话，又低头继续看手里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