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全是汗，洛千澄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绸缎里。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宫女太监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一个από下面来的舞姬，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地方，难免会引人注目。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洛千澄，准备好了吗？”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洛千澄回头，看见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宫女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她微微点头，声音有些发颤：“好了。”

那小宫女让她挽了挽手腕，又在她手心塞了一块冰凉的玉佩。“这是顾公子吩咐的，进了宴会厅千万不要乱动，跟着就行了。”

顾恒奕。洛千澄的心跳骤然加速。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思绪。她是他的人，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音乐声、笑声、杯盏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洛千澄跟在那小宫女身后，尽量低着头，避免与任何人的目光接触。她的心跳如鼓，生怕暴露自己。

终于，她被引到宴会的中心。那里已站了好几人，个个气度不凡，明眸皓齿。洛千澄刚想躲，却被人一把拉住手腕。

“洛千澄，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洛千澄猛地抬头，只见一个身着玄衣的男子正用深邃的目光看着她。他的五官俊美绝伦，却带着一丝冷漠。就是他！顾恒奕！

她紧张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只能挤出一句：“顾公子……”

顾恒奕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的人：“今天宴会的客人，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一个舞姬，多留心点。”

他的话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洛千澄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不过是顾恒奕手中的棋子，随时可能被他抛弃。

宴会上，洛千澄拼命表现自己，跳了《霓裳羽衣曲》，舞姿轻盈，眼神迷离，引得在场男女频频侧目。表演结束后，顾恒奕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不错。”

这一刻，洛千澄仿佛看到了希望。她知道，这是顾恒奕对自己的一次考验，也是她唯一的机会。

宴会结束后，洛千澄被那小宫女领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顾恒奕，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