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你干啥呢？”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坐在妆台前动弹不得的我听见。我头也没抬，手里的Eyeliner停在半空，眼线还没画完呢。“没干啥啊，师父，”我慢吞吞地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不过眼线是肯定画不成了，睫毛膏都快蹭到眉毛上了。

头顶上那道声音显然不信，估计是隔着门都能闻到我身上那股子浓浓的脂粉香。啧，这破庙还真是通风报信的好地方。我慢悠悠地瞟了一眼门口，果然看到那道道貌岸然的身影杵在那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欠揍表情。

“我就说你肯定在瞎弄，”他瓮声瓮气地开口，一步步朝我逼近，眼神里全是审视，“想干啥都跟我说一声，别...”后面的话没说，但那意思我懂，别学外面那些狐朋狗友，给我丢人现眼。

我赶紧抬手抹了把脸，把蹭花的睫毛膏随便盖了一下：“我这不是无聊嘛，找点事做。”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明镜似的，他这是又来监视我了。自从上次我跟刘寡妇那点事儿被他说得一文不值，我这出门都得被他跟个狗一样盯着的。

“无聊？我看你是闲得发慌！”他走近了些，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了，“刘寡妇那个人，你不知道？油嘴滑舌的，专门会拿话哄男人。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去她那儿做什么？”

我差点没把刚抹的口红喷他一脸。清清白白？他眼里难道只有他自己？我冷笑一声：“师父，您可真是多管闲事。我跟刘寡妇 chauffeur点儿会事儿，您操什么心？”说着我故意挺直了腰板，下巴抬得高高的，“要不是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我早一把火烧了她那个破摊子了！”

他明显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会直接跟他顶嘴。他那双眼睛在我脸上转了转，最后落在我挺直的鼻梁上，嘴角扯出一丝邪笑：“呵，还敢顶嘴了？看来是皮痒了。”

“皮痒？”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挑衅，“您难道不怕师妹我咬您一口？”

他没说话，只是往前逼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我身上了。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脑香气，混合着一些别的什么，有点像...像刚才在刘寡妇那儿闻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