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这豆腐脑是刚出锅的，你尝尝？”赵磊端着个碗，笑嘻嘻地凑到旁边摊子跟前。

老王叼着烟，眯着眼瞅了瞅，摆摆手：“得了吧，磊子，我吃了一碗了。你这摊子，开得倒是利索，就是这位置……”

赵磊嘿嘿一笑，也不反驳，只是眼神飘忽地扫了扫四周。他这摊子，摆在胡同口，人流量是有的，但往上瞅，对面那四合院墙头，黑压压的全是探头探脑的脑袋。

“王哥，你瞅啥呢？”旁边炸糖葫芦的老李头，也是赵磊的发小，一把抢过他的糖葫芦杆子，晃了晃，乐呵呵地说，“等着吃豆腐脑呢？走，我给你多炸几个糖葫芦，甜着呢！”

老李头嘴皮子溜得很，但赵磊心里明白，他这摊子生意，之所以一直没起色，就是被对面那四合院给拖累了。

那四合院里，住着一帮子上面说的“老炮儿”，愣头青一个接一个，张嘴就要饭，闭嘴就要钱的。他们一个个嘴皮子利索，可手里没几个钱，上来就跟你哭穷，要么就说你有困难要帮助，要么就说你看我可怜行行好。赵磊呢，年轻气盛，谁说谁信，加上老李头在一旁帮腔，最后都落得个空欢喜一场。

“李哥，不是的，”赵磊赶紧摆手，“我这不是刚开工，先 бюджет 一下。等挣着钱了，我请你们吃顿好的！”

老李头撇撇嘴，把糖葫芦杆子还给赵磊，嘟囔了一句：“得了吧你，本来就够呛。”

赵磊没在意，他今天来这儿，不是光为了卖豆腐脑。他心里有个更大的计划，只是这计划，需要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实施。

他知道，对面那四合院里的老炮儿们，虽然嘴上不饶人，可都是实诚人。他们要是知道他有什么门路，肯定愿意跟着他一块儿干。

可眼下这局势，却是他最大的阻碍。胡同口这地界，地理位置好，可别人也想抢。赵磊今天来，就是想探探路，看看有没有人想动这摊子生意。

他一边卖着豆腐脑，一边留心着周围的人。一会儿是个遛鸟的老大爷，一会儿是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还有几个骑着自行车说说笑笑的年轻人。

赵磊心里盘算着，这帮年轻人，要是能拉过来帮衬着，生意肯定能火。可这一帮子人，大多都是图一时之乐， bonds 能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