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到底怎么回事？”我皱着眉，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中央空调坏半个月了，家里冷得像冰窖，我爸抠门到极致，我看着都瘆得慌。现在倒好，我妈突然坐立不安，眼睛红红的，在我面前掉金豆子。

客厅里冷气开得不够，我生理性打个哆嗦，我妈眼圈更红了，指着我爸的手抖得像筛糠：“你爸……你爸他……昨晚上gang了工厂的小会计。”

我：“……”

不是吧？我爸这种半死不活的老古董，还能去搞办公室恋情？我正等着看我妈怎么哭，我爸怎么发飙，结果我妈噤声了，手指绞着衣角，过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他要是同意分家产，我就去报警……”

我差点一口冷气没喷出来：“妈，您这是要钱还是要男人？”

我爸从卧室出来了，老脸绷得跟石片似的，瞥了我一眼：“你妈说的是真的。李芳莲，厂里那个小会计，年轻，漂亮……我那点老年痴呆，还能赶上趟。”

李芳莲？我脑子嗡地一下，想起小时候我爸喝醉了，总爱说厂里的小芳莲。原来不是梦？

“所以呢？”我靠在沙发上，悠哉地踢了踢脚，心想这老头子终于活过来了，学人家搞办公室恋情。“您是想让我去厂里当灭霸，把小芳莲挫骨扬灰？”

我妈抽噎两声：“你爸他说……他说要分家产，把老宅子、厂里的股份，都给我……只要我给他道歉，让他和小芳莲在一起。”

我：“……”合着我得去当打工的，给他抢钱去？

我爸大概看我没反应，又补充了一句：“也不是全给你，你……”

“爸，”我打断他，“您昨晚高兴劲儿过去了，该不会今早又后悔了吧？今儿个太阳不落山，您要是反悔了，我就直接扛着行李走，这地儿我待不下去了。”

我爸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说：“你……你敢！老夫老妻，你说走就走？”

可我爸这句话说得底气不足，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这老头子撑不住了。果然，没过十分钟，我妈就哭着跑回卧室，摔门去了。

我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加了厂里行政微信，发了个消息：“咨询招聘会计事宜，男，48，离异，有一子，要求……”后面是高数、英语六级、CPA……反正那些我全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