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金大门锁死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像根钝针刺着李维的神经。散热扇嗡嗡转着，研究所的灯光惨白惨白的，照得他额头上的汗珠子跟珍珠似的。这鬼地方，连喘口气都得掰着指头算。他挠了挠睡得乱糟糟的头发，骂了一句：“老子的职业生涯就交代在这儿了？”

“醒了？”

一个粗嘎的声音在狭窄的实验室里响起。李维转头，只见一个穿着灰扑扑军装的大汉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个 Темная кружка，里面冒着热气。

“张班长，”李维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找我干嘛？”

张班长往地上一坐，他那双穿着厚皮靴的脚就把李维修验台上那块刚做完实验的芯片给踩了个稀烂。“找你？别提了，”他晃荡着咖啡杯，“上面下了新命令，要你配合军部搞个量子加密的测试。说是什么‘天网计划’的重要一环，啧，我看就是上面那些大人物瞎折腾。”

李维心里“咯噔”一下，量子加密？他可是在研究所干材料的，虽然偶尔也摸点超导理论，但这加密玩意儿他可一点都不懂。“我……我就是个搞实验的。”

“懂不懂都得上，”张班长呷了口咖啡，“命令下来了，你去不去？不去的话，这破研究所就真留不住你了。”

李维看着张班长那张刻着等职级的脸，又看看自己脚下被踩碎的芯片，心里那个叫屈啊。不就是跑个实验数据吗，至于搞这么神秘？可人家是军人，他是个实习研究员，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体系里，胳膊拧不过大腿。

“行，我去。”李维咬了咬牙，拿起旁边一个还没开封的量子计算核心，“对了，我需要什么设备？”

张班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了两声：“你小子行啊，知道要设备。那就戴上这个。”他从兜里掏出个黑色的头戴式仪器，“这是脑机接口，直接用意念传数据。省得你这种-it民工还得拿键盘敲。”

李维接过那冰冷的设备，摸了摸，这玩意儿看着挺高级，可他就是觉得不靠谱。不是科幻电影里那种直接用思想交流的嘛，这怎么就变成脑控了？

“还有，测试地点在‘黑域’，”张班长敲了敲桌子，“别问黑域是哪儿，问就是军事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