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把那杯水放在桌上，指尖还沾着点水汽。她盯着那堆文件，脑子里嗡嗡响。女人走后，办公室安静得有点瘆人，键盘敲击声都像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镇定下来，但手心还是止不住地冒汗。

“林姐……”她听到有人喊，抬头一看，是隔壁组的阿兰。阿兰走过来，小声说：“刚才你跟王姐说的那个方案，我觉得有点问题。”

小雅心里咯噔一下。她赶紧凑近阿兰，“什么问题？”

阿兰压低声音：“王姐好像不太喜欢，说有些地方太冒险了。我看了下，好像……好像跟总监之前提过的好像有点像。”

小雅脑子嗡的一声。她记得自己刚才说得比较急，可能跟总监提过类似的思路。可她明明记得自己做了修改，怎么会……

“会不会是我们理解错了？”小雅问。

阿兰皱眉：“不知道。王姐态度不太好，回来就对着那堆文件发脾气。我建议你……”

小雅看着那堆文件，突然明白了什么。她脸色有些发白，赶紧说：“我去看看。”

她走到王姐的办公桌前，王姐正把文件摔在桌上，嘴里嘟嘟囔囔的。小雅小心翼翼地问：“王姐，是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王姐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你自己看清楚。”她随手把一个文件推给小雅，“这个方案，你自己再改改。不能这么草率。”

小雅拿起文件，翻看起来。果然，里面有些地方跟总监之前提过的相似。她心里一惊，赶紧修改。她越改越心虚，越改越觉得是自己说错话了。

“王姐，对不起，我……”她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王姐打断了。

“行了行了，知道错了就好。”王姐不耐烦地说，“下次做事认真点，别总让人失望。”

小雅点点头，心里却像被压了块石头。她知道自己这次麻烦大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走出办公室，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路过茶水间，看到阿兰正拿着个保温杯喝水。小雅走过去，阿兰递给她一杯温水。

“别担心，王姐也就是说说。”阿兰小声说，“你刚来，肯定会出错。下次注意就好。”

小雅喝了一口水，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她知道阿兰是好意，但她心里还是很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