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叮”一声，屏幕上跳出个红点儿，我点开一看，是个半老徐娘，捂着肚子，瞅着挺狼狈。系统提示：“患者张丽，女，45岁，急性胃溃疡，疼痛指数8分。”后面还附了个地址，城南老街56号。

我咂摸咂摸嘴，这系统，有点意思啊。前脚算账算得那帮账房先生眼皮直跳，后脚就送了个病人过来。我这心里头，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扑通扑通跳。 système是挺给力的，但接这个病人，我有点儿犯怵。

城南老街那片，我熟。年轻时在这片儿晃荡过，也知道几家药店，几家小诊所。张丽这地址，我熟。出事前，她是街口那家面馆的老板娘，一手担担面，香得很。

我穿上白大褂，从办公室走出来。老李头正在门口抽烟，抬头瞅瞅我，嘿嘿一笑：“老王，又得忙着了？”我摆摆手：“不知道，城南老街张丽，系统派送的。胃溃疡，看着不像轻的。”

老李头咂咂嘴：“张老板娘那面馆，我三天两头去吃。前两天还跟她唠嗑，说她最近老喊肚子疼。这系统……啧啧，真能干。”他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佩服。

我应了一声，开车就往城南老街开。路上，我心里直盘算。胃溃疡，是个挺麻烦的病。年轻人吃得太野，老年人肠胃本就弱，这要是有啥问题，我这代管的医院，怕是得背黑锅。

车子到地方，我推门进去。一股子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油盐酱醋的味道。面馆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张丽正坐在吧台后面，脸色苍白，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桌子，一副难受的样子。

我赶紧走过去，给她搭把手：“张老板娘，我过来帮您看看。”

她抬起头，瞅瞅我，眼神里带着点疑惑：“你是……”

我笑一笑：“城南医院派来的，老王，王建国。”

她点点头，挣扎着站起来：“谢谢啊，王医生。”

到了后面的诊疗室，我让她坐下，开始检查。按按腹部，听听心肺，又摸了摸脉搏。张丽疼得龇牙咧嘴，我却总能找到她稍微放松的点，不痛不痒地按着。

检查完，我拿着听诊器，走到门口，对着老李头使了个眼色。老李头心领神会，走了过来，悄悄在我耳边说了句：“王医生，您真有两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