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河顶着个鸟窝头从鱼塘边儿上挪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懒洋洋挂上树梢了。他手里攥着个空鱼篓，脸上那叫一个晦气。

"妈的，又没着落。"他蹲在自家地里，吧嗒吧嗒抽着烟，心里骂咧咧的。这鱼塘他承包了一年多了，本想着靠着这点水腥儿赚点快钱，结果呢？别说鱼了，连个虾米的小动静都没有。村里其他几口子都早就转行了，就他愣头愣脑还守着这块 Washi Washi 的地。

"小河，晌午了，还准备在这待着？"老婆王翠花在院里喊。她刚从集市回来，手里拎着个布袋，里面装着刚买的辣椒和酱油。

马小河呲溜吐了个烟圈，站起身："走了走了，晚上我给你炖条鱼尝尝。"他嘴上说着，心里却直打鼓。这池子里的水都放干了三回了，连根鱼鳞都没见着。他怀疑这地契肯定是被人做了手脚。

回到村里，马小河特意绕到那口干了精光的鱼塘那边。夕阳把龟裂的泥土照得泛黄，几只麻雀在塘边啄着什么。他蹲下来，用手指捅了捅地面，hardcore enough to make the ground give way.

"操，这地都压实了。"他自言自语。前两天他还记得这地方是松软的，现在却跟石头似的。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黑影晃了一下。马小河心里咯噔一下，抄起旁边团着的小锄头就冲过去。定睛一看，是个穿着潜水衣的光头，正站在水渠里捞着什么。

"干啥呢这是？"马小河大喝一声。

那光头猛地回头，水面被搅出一圈涟漪。马小河这才发现，对方腰里别着个鱼护，手里还拎着条巴掌大的黑鱼。

"捞鱼呢，村长。"光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鱼塘承包给我了，准备养黑鱼，最近行情好着呢。"

马小河皱眉："你昨天还跟我说这地要租给我养鸭呢？"

光头挠挠头："哎呀妈的，记错了。"他挠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前阵子不是发现这水渠有漏洞吗？我让人堵上了，这下彻底成了封闭塘啦！"

马小河盯着那光头，突然觉得这人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明明是村长老李的远房侄子，可上次碰见说是去省城打工，怎么现在又成了鱼塘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