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刚亮，我就溜出了宿舍。昨晚那事儿，我这心里头还是七上八下的。宿舍里就我和老王两口子住，他胆小，睡大觉。缝纫机是他留下的，以前他干过裁缝活儿。我昨晚加班到半夜，回来顺手锁了门，可刚一进门，就听见“嗡嗡”响。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凌晨，听着瘆得慌。我打着手电满宿舍找，最后在阳台角落看见缝纫机亮着灯，手摇的转轮自己在飞转。我吓得差点调转手电照自己脸上。打开 machine，那上面还挂着两团黑乎乎的东西，活像……

我凑近一看，妈呀，是俩脑袋！一黑一白，乌拉拉的长发，正对着那白布缝纫面。我立刻想到了传说里的黑白无常，心里头直突突。这玩意儿邪乎，真事儿！我手一抖，把机器给关了，赶紧盖上，额头上冷汗直流。

但关上机器，我心里头反而有点乱。说实话，吓是吓到了，可转念一想，这要是真有门道呢？我最近手头正紧，合租屋里那王磊，欠我三个月房租，催了几次都不还，还说等我呢，等着看我笑话。我气得肚子里翻江倒海，真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可这事儿不能让人看见啊，传出去我完蛋，会被当成神经病。老王要是知道了，也得担惊受怕一辈子。我把那俩“无常”藏进了我带来的旧包里，塞得严严实实，拿块湿抹布擦了擦手电和缝纫机周围。

出了宿舍楼，天还没亮透，路灯昏黄。路过一家五金店，我买了把小螺丝刀。再往前走，看见马路对面有个棺材铺子，门面不大，黑漆漆的，透着一股子阴气。门口挂着块木牌，字迹模糊，好像是“老王棺材铺”。我脚步一顿，想起老王以前跟我提过他有个远房亲戚开这种店。

我这人脑子活络，眼睛一转，计上心来。我走到棺材铺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铺子里光线很暗，一股木头和药的味道扑面而来。一个穿着白背心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抽烟，听到了动静，抬起眼皮看了我一下，没说话，又继续抽烟。我估摸着是老板。

“老板，请问您这儿有现成的寿材卖不？”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气。

老头眼皮没抬，指了指墙角一堆白花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