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飞机？”苏晚对着门缝里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又骂了一遍。夜深人静的，前夫突然找上门来，还一脸阴沉得像能滴出水，她这脑子没转点弯都怪了。

“是你自己选的。”林以漠嘴角勾着抹冷笑，伸手就敲了敲门板，咚咚两下的，硬是砸得苏晚心惊胆颤。

苏晚咬牙：“林以漠，你他妈有病吧？大半夜的鬼叫唤什么？”

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林以漠眯了眯眼，原本还绷着的脸绷不住，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鬼叫唤？苏晚，你忘了今晚你答应我的事？”

苏晚一愣，随即想起什么，脸唰地白了。“你提的那个荒唐契约……”她声音都在发抖，“不是说了只是个交易吗？我一个前妻，一个前夫，现在搞什么？”

“交易？”林以漠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像淬了毒，“你签了字就赖不掉。苏晚，你心里没数吗？那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不想后半辈子活在灰暗里，就乖乖配合我。”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意味，苏晚心里咯噔一下。她明明只想躲着过日子，怎么就半途而废了？难道是他用了什么阴的？

“林以漠，你别以为签了那破纸就把我怎么样了。我苏晚离婚了，怎么了？还指望你可怜我？”苏晚梗着脖子，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林以漠看着她倔强的模样，突然就笑了，笑声有些邪气。“倔得很啊，当初你也是这么倔的。”他伸手，轻轻抚上苏晚的脸，动作带着几分试探，几分征服欲，“苏晚，其实我……”

苏晚一紧张，往后缩了缩，打断他：“别说了，林以漠，我真没兴趣听你那些虚伪鬼话。有话快说，没事就走。”

林以漠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莫名地堵得慌。他缓缓直起身，把扯到一半的领带系好，语气依旧冷硬：“明天早上九点，公司会议室。别迟到。”

说完，也不等她反应，转身就走，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晚看着那扇突然关上的门，半天都动不了。这人是疯了，还是……报复心太强了？她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前夫就是前夫，离婚了就别纠缠不清了。

可心里，为啥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