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坐在小饭馆后厨，正犯愁。前两天跟人动了手，脸被打了个稀烂，这几天都不敢出门，生意也受了影响。柜台那边，老板娘刘姐正数着钱，小声抱怨着：“这节骨眼上，怎么净出这事儿啊。”

王磊咬着牙，鼻青脸肿地凑过来说：“刘姐，再撑两天，等我这脸好了，我……”

刘姐手一摆，打断他：“‘等脸好了’？你这厮工部尚书当上瘾了是吧！我这小破店，哪经得起你这么耗！钱不够，我这儿还有！”说着，她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塞给王磊，“先拿去，先想办法把损失补上。你这手艺，不能就这么废了。”

王磊愣了一下，看着刘姐那真诚的眼神，心里的热血一下子涌了上来。他用力点点头：“刘姐，谢了！我一定……”

“得了得了，”刘姐摆摆手，“少说废话！你赶紧去养伤，别杵在这儿碍眼。等你好利索了，好好干！我这店，还指望你呢！”她说完，又敲了敲王磊的胳膊，“听不见没？赶紧走！”

王磊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饭馆。走到街角，他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那里还带着点火辣辣的疼。这几天他尽量少动，但伤口总隐隐作痛。他叹了口气，苦笑道：“他妈的，这么快就成 przeszłość 了……”

就在他低头丧气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是隔壁小卖部的老板，姓李，平时不苟言笑，此刻却一脸焦急：“磊子，你这儿……没事吧？”

王磊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露出那几颗被打破的牙：“李哥，我没事。你啦？”

李老板松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没事就好！刚才卖烟的老王给我打电话，说看见你蹲在这儿唉声叹气的。我还以为……我车里还有几瓶好酒，走，陪我去喝两杯！”

王磊眼睛一亮：“那感情好！走！”

两人勾肩搭背地往李老板的车那边走，王磊心里却还在琢磨刘姐的话。他想起了自己刚来城市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就是靠着这身手艺，在刘姐这小饭馆里打零工，慢慢攒下了一点钱，开了这个小卖部。刘姐，这女人，仗义！

到了李老板的车边，他打开车门，让王磊坐进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