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挪了挪屁股，心里头就跟打翻了墨水瓶似的乱糟糟。眼瞅着李卫端着茶杯，吨吨吨给自己灌水，那叫一个心平气和。这小子，真是捡到宝了，曹老板没了，他倒好，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还带着几分得意劲儿。

“辽儿，你这……”张辽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李卫这眼神，跟鹰隼似的，让他浑身不自在。合肥城破，多少人死在那儿，连他张文远都险些回不来，这小子倒好像没受到什么影响，照样吃香喝辣的。

“没什么，就是喝口茶。”李卫嘴上说着，心里头却盘算着。张辽这人是条汉子，一条好汉，可他不能永远靠曹老板吃饭。曹老板没了，这水就越来越浑，他得自己找条路子。

“老李，你过来一下。”曹操旁边一个谋士走到李卫跟前，压低声音，“你跟张文远的关系……”

“我跟张文远没什么关系。”李卫直接打断了他，“我就是个看客，看你们怎么玩。”

那谋士一愣，随即笑了：“老李，你真会开玩笑。在这乱世里，谁不是看客？”

李卫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从曹操的亲信，到那些各怀心思的谋士，再到门口站立的卫兵，没有谁能逃过他的眼睛。

“你们都在等。”李卫突然开口，“等一个机会，等一个靠山。”

满堂寂静，连咳嗽声都没有了。那谋士眉头一皱，正要发作，却被曹操抬手制止了。

“老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曹操问道，“难道你觉得我曹操，还撑不住？”

李卫摇摇头：“曹老板，您是盖世英雄，可这天下……不是您一个人能扛住的。”

曹操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老李，你还是那副样子，喜欢说大话。”

“我不是说大话。”李卫站起身，走到曹操面前，“我是说，这水要起了，大家都要小心。”

“水起了？”曹操挑了挑眉，“你想说什么？”

“吕布，”李卫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坐不住了，“吕布现在还在寿春，你们觉得，他会怎么选？”

“哼，吕布那叛徒，还想回来？”一个将领恨恨地骂道，“我看他是想捡便宜！”

“不，”李卫摇摇头，“吕布想要的，不是便宜，是 قدر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