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拍着脑门子，宿醉后遗症是实打实的。他这是在哪？地下通道？还是哪个老宅子后院？地上是泥土地， harbor 的，旁边几根烂绳子上挂件衣服，风一吹晃晃悠悠的，像秋风里的稻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和霉味，混合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儿，熏得他直咳嗽。

“妈的……”李海嘟囔一句，蹲下身摸手机。还是那部破二手机，屏幕擦得锃亮，就是电池不争气。开了机，屏幕亮起，电量只剩10%，他没戏了。他捶了捶地，“操，老子咋在这儿？” 脑子里乱糟糟的，昨天记得自己是在网吧通宵，然后好像还跟人打起来了，再往下就没影了。

正懵圈着，一个穿着脏白褂子、手里拿着把破扫帚的瘦老太，慢悠悠晃到跟前。“闲着也是闲着，帮婆婆把门口这堆烂棉花扫了。”老太头也不抬，声音嘶哑，指了指旁边一堆灰扑扑的棉胎和烂布头。

李海：“……” 这谁啊？变性老头？他揉揉眼，再瞅瞅老太，又瞅瞅周围破破烂烂的景象，脑子嗡嗡的，“您是……谁家老人？”

“老娘就是这儿的’，老太突然扭头，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住他，“愣着干啥？扫！”

李海心里咯噔一下，这气场……不对啊！他咽了口唾沫，伸手抄起扫帚，使出吃奶的力气，往那堆破烂上扬。扫了几下，那堆东西就没动。他低头一看，扫帚头都沾满了泥巴，估计早锈死了。老太叉着腰，一副“看吧，废物”的表情，慢悠悠从兜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打开旁边一个破木箱，哗啦啦倒出一堆……碎玻璃和破针头？

李海瞳孔一缩，往后退了两步，妈的，这哪是看门老人，分明是垃圾站站爷！他创意想跑路，被堵住了。难道昨晚被打死不死，现在要死在垃圾堆里？他越想越憋屈，明明自己是游戏大神，虽然穷，但好歹也是万人迷键盘侠啊！怎么睡一觉就穿越成这玩意儿了？

“别愣着”，老太又扫视了一遍，从箱底抓起个破簸箕，“把地上的狗屎扫干净。”

李海嘴角抽搐，狗屎？！他低头一看，好家伙，地上还真有几坨……他强忍着反胃，用簸箕把那几坨玩意儿刮到旁边一个破麻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