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得罪这婊儿了。"梁子自己都觉得纳闷，怎么着，今儿个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还是他梁子是属泥鳅的，怎么着都擦不干净。

这要搁平时，梁子早撒丫子跑了，可今儿个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对方家里养着一条大狼狗，那家伙眼睛跟火似的，看见梁子拽他裤腿那叫一个兴奋，恨不得当场给梁子表演一套自由搏击。

"得，不跟你计较。"梁子缩了缩脖子，掏出兜里仅剩的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塞过去，"拿着，别在这儿杵着了，看见没，马路边摊，什么都有，你这儿缺个烧火的？"

那婊儿眼珠子一转，接了钱，可没走，反而凑近了："小帅哥，你这么可爱，为啥要去跟我们这些粗人混？"

梁子翻了个白眼，这婊儿还挺能贫："我能在你这儿找到可爱？真是 смешно (好笑)。

"要不这样吧，"婊儿眼睛一亮，"我给你介绍个活儿，保你一份稳当的日常，你看行不？"

梁子脑子里"叮"一声，这年头，天上掉馅饼？还是说这婊儿是变着法儿讹他？他皱着眉："啥活儿？别是让我去给人当牛做马吧？"

婊儿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晚上找个没人的地方睡一觉，梦见啥，就得到啥。"

梁子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凉水喷出来："你他妈逗我呢？"

"不信？"婊儿挑眉，"那好，我给你焚一张符，晚上往生河方向扔，见了鬼就跟着走，保准你梦醒时，比现在强十倍！"

看着婊儿一脸神秘的样子，梁子心里直犯嘀咕。他梁子虽然混账，但也不是吃素的，这要是真能白日飞升，他还能站在这儿吹冷风？可转念一想，这娘们儿看着不像是那么简单的人，可别是拿他当垫脚石。

"行！"梁子咬了咬牙，"我就信你一次，要是敢耍花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婊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递给梁子："拿着，但愿你没后悔的那一天。"

梁子攥紧符纸，心里七上八下的。转眼到了晚上，梁子按着婊儿说的，找了个没人的桥洞，敷着符纸躺倒就睡。

他这是迷迷糊糊地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周围坐着几个白胡子老者，为首的头发金灿灿的，一看就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