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婧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又抬头看了看商场门口那块巨大的电子屏。上面循环播放着各种奢侈品牌的广告，什么香奈儿、迪奥，看得她眼皮直跳。她想起以前随便一件衣服都能ception几百块，现在却得捂着这破外套跟风刮。

"要不...再看会儿？"林薇拽了拽她的胳膊，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陈婧眼珠转了转，从包里翻出半包薯片递给她："行，不过得快点，我饿了得去吃泡面。"想起昨晚跟闺蜜视频时，林薇在镜头前炫耀着刚买的prada包，陈婧嘴角抽了抽。

商场里人潮汹涌，陈婧特意避开了那些标价超过五位数的服装店，转悠到一家运动品牌店。推门进去的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撞进了她的视线。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靠在柜台旁看手机。身边站着两位保镖，其中一个正弯腰帮她拎着限量款行李箱。当他的头抬起时，四目相对的瞬间，陈婧胸口猛地一滞。

"陈婧？"男人眉头微挑，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

陈婧下意识后退半步，拉低了衣领："顾夜，好巧啊。"她刻意把语气放得平淡，心却狂跳不止。

顾夜笑了，那笑容却过分完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他移开视线，目光又落回手机上，"林薇说你今天要过来找她，我已经帮她订好下午茶了。"

陈婧攥紧了购物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想起那天晚上，顾夜带她去私人会所，当着数百人的面给她戴上那对钻戒，说会永远爱她。可第二天她却在酒店床上发现了另一个女人，那是顾夜的商业伙伴，也是他所谓的未婚妻。

"我..."陈婧张了张嘴，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顾夜突然抬头，眼神锐利如刀："你还在恨我？"他顿了顿，"当年是我做得不够好，但你不能一直这样折磨自己。"

陈婧笑了，眼泪却混着薯片碎屑掉下来："顾夜，你识相点，别来恶心我。"她猛地转身跑出去，身后传来顾夜低沉的怒吼声。

"站住！"保镖追了上来，却被顾夜拦住。

陈婧一路跑到停车场，蹲在角落里无声地大哭。她想起曾经自己以为只要她足够好，就能得到这个男人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