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咳完那两声，唾沫星子都带出来了，在满是油烟味的空气里随着话音飘散。张大爷慢悠悠地吸了口烟，那烟斗在他手里沉甸甸的，估计也好几年没让人摸过了。“搞钱？这事儿吧，大爷我觉得你挺聪明。”张大爷眼角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但聪明不能走歪道啊。提现那玩意儿，得有分寸，不能太贪心。你看我这提现金轮，不也跟你一样，先得需要，后才能用？”

王胖子嘿嘿直笑，心里头却像被张大爷点了点，原本那点子对提现的胡思乱想，立马给压下去了。他盯着张大爷手里的金轮，那玩意儿在灯泡底下晃得人眼睛发花，看着就精贵。“大爷教训的是，我就是这心有点野，想着搞点钱，以后……以后好活得更滋润点。”王胖子的声音低了下去，不像刚才那么底气十足了。

张大爷又哼了一声，把金轮收了回去，揣进兜里去。“滋润是滋润了，但路得选对。”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昨天那提现，跟大爷说一声呗？”

王胖子心里咯噔一下，昨晚他提了个鸡蛋，想尝尝鲜，结果刚拿出来，就裂开了一个大缝，冒了股青烟，噗一声灭了。他当时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赶紧把碎裂的玩意儿扔了，没敢跟张大爷说。这会儿被张大爷一提，他吱唔着：“大爷，我……我提了个鸡蛋，结果……结果坏了，我扔了。”

“坏了？”张大爷皱了皱眉，“倒是不奇怪。提现的东西，指不定啥情况。下次可小心点，别提现些不该提现的玩意儿出来。”他叹了口气，“我这金轮，也是机缘巧合提来的，用了就有用了，可不好拿它换钱，那是大爷的宝贝。”

王胖子连连点头，心里头却活动开了。张大爷的金轮都能提现，那是不是说明这提现不仅限于吃穿用度？要是提个……金条出来呢？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给掐灭了。张大爷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搞钱可以，但得有分寸。

“大爷，我要是提个啥，您觉得放得下手的物件出来行不？”王胖子小心翼翼地试探。

张大爷看了他一眼， тут啊，眼神有点意思。“万物皆可提现，但能不能掌控，就看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