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捏着烟卷，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对着王胖子就是一顿输出：“我说你小子，整天就知道 computer computer 的，能不能跟你爹我透点消息？”

王胖子叼着牙签儿，眼睛斜得像监控探头，慢悠悠地回道：“透啥消息？我上班还偷偷给你发工资呢。”

“滚蛋！”老张头一巴掌拍在矮桌上，茶杯跳了老高，“你那点工资够干啥的？我跟你说了吧，这事儿，它大！”

王胖子把牙签儿在烟灰缸里转悠，瞅瞅老张头，又瞅瞅窗外晃悠的霓虹灯，慢悠悠地道：“爹，你说，能有啥大事？咱俩在这小茶馆里摸鱼，不挺好？”

老张头一脸神秘，压低声音，往王胖子耳边凑：“我给你说了啊，可别瞎咧咧，学校那帮愣头青们，最近都特热衷啥……什么什么……‘提现万物’？”

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牙签差点扔出去。“提现万物？啥玩意儿？小说里的词儿？”

“去你的小说！”老张头一脸嫌弃，“我跟你说的可是真事儿！他们上课睡觉，下课就讨论这个，说谁谁谁能用啥啥……啥……‘空气’提现个‘十二星法球’，还有那谁谁谁，能直接从‘虚空’里掏‘闪电链’，直接抽死个人！”

王胖子嘴角抽搐了半天，才把脸上的表情给稳住。“爹，你确定不是你胡编的？你岁数大了，有时候记混了。”

“我记混？”老张头气得直拍大腿，“我七岁那年被狗追，八岁在河里摸鱼，九岁帮村里人看风水，记不清这种破事儿？我跟你实说，就我们学校那个子弟小学，有几个小崽子，真把那玩意儿给练出来了！”

王胖子皱着眉头，使劲儿想，他记得他爷爷以前也提过类似的东西，什么‘点石成金’啊，什么‘化水为剑’，但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都啥年代了，还能有这种骚操作？

“咋地？”老张头见王胖子没反应，急了，“我跟你说这个，是想让你也赶紧练起来！这玩意儿，以后就是硬通货！”

王胖子看着老张头那张急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脸，叹了口气：“爹，你说这事儿靠谱不靠谱？这都啥年代了，还能提现万物？”

老张头没说话，心里直盘算着，他原本就是个普通退休职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要是真能提现万物，那不就相当于直接开了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