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这话吼得是真带劲儿，但王狗子脸上也没笑模样。他吧嗒吧嗒抽着烟，卷儿头上的火星子明明灭灭，半晌才把话撂下：“行吧，给你办。不过……”他把烟按灭在鞋底碾了碾，灰烬和烟头的毛絮飞得到处都是，“这事儿牵扯挺大，上面不批下来，我们还能咋地？造反？”

老林立马挺直了腰板：“你小子！要多少好处直说！本哥有的是钱！”他心里咋想自己清楚，钱当然是得给，但也不能过分吧？王狗子这小子，胃口是真不小。

王狗子哼了一声，把烟屁股往旁边一扔，用脚尖拨拉了两下，没踢远。“好处？你先问问自己，这事儿办成，上面那帮孙子赏你个什么位置？想要资源？我王狗子在这片地界上，还没那个本事一人一个赏呢！”

这话老林不爱听了，他脸一沉：“你什么意思？威胁我？我告诉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飘了！本哥跺跺脚这片地都颤三颤！”

王狗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牙齿，那笑容有点瘆人：“老林，你跟不跟，我一脚把你那破摊子踹稀巴烂！你信不信，现在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那些小弟一个个蹲大牢？”他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夸夸其谈，但眼神里的寒气却让人骨头都发颤。

老林心一沉，这王狗子果然不简单，背景不是一般的大。他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你……你想怎么样？”

“简单。”王狗子把椅子往旁边一挪，腾出地方，“跟我混。以后怎么样，看你表现。”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次你那事儿，必须给我办得漂漂亮亮。”

老林脑子里嗡嗡直响，王狗子这意思，是想把他也拉下水，一起对付上面的人？这买卖……好像也挺划算。至少，有王狗子这棵大树撑腰，以后混得风生水起也不是梦。

“行！”老林咬了咬牙，声音虽然不大，但底气却足了不少，“我跟你混！只要你真能帮我摆平这事儿，以后有好处大家一起分！”

王狗子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老林的肩膀：“够意思。那我这就去办，你带着你的人老实待着，别给我添乱。”说完，他抄起桌上的外套，转身就走。

看着王狗子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老林心里一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