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还是那么疼，陈凡把试纸插进血糖仪，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8.2。还好，没到临界点。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灌下去一半，眼睛扫过冰箱。剩半根胡萝卜，一盒牛奶，还有昨天没吃完的鳕鱼。得想想今天吃什么。突然，他摸到口袋里的震动，拿出手机，一条来自系统的消息。

【检测到宿主血糖波动剧烈，建议能量补充物中加入铁元素】【检测到宿主所在区域出现高浓度能量反应】

陈凡皱皱眉，关掉消息。血糖波动剧烈？今天还没怎么动呢。高浓度能量反应？纽约？托尼·斯塔克的实验室？他想起早上刚醒来，好像听到新闻里提到了斯塔克塔那边出了点事。警察在处理，估计是记者来的挺多。他起身，系上外套，血糖仪还在桌上亮着红灯。

“神经病。”陈凡嘀咕一句，抓起钥匙。有病去治，他有病得吃饭，可没病去凑热闹。

刚到楼梯口，楼下的动静就更大了。警笛声，人声鼎沸。他停住脚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瞧。果然，斯塔克大厦门口拉了警戒线，一群记者围着出警的纽约警察，话筒怼得老响。有人喊道，“快看，是斯塔克先生！”然后人群一阵骚动。

陈凡咽了口唾沫。他想起系统那消息。铁元素……高浓度能量反应……托尼·斯塔克……这事儿八成跟他有关系。而且，他血糖正有点低，缺铁。那地方……是不是个好去处？

他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去还是不去？去的话，会不会被当成肇事者？不去的话，这俩条件跑不掉，血糖低得快。他低头看了看血糖仪的红色警示灯，又抬头看了看楼下混乱的场面。

“妈的。”他咬了咬牙，跑下楼梯。

到了楼下，警戒线外已经围得水泄不通。陈凡混在人群里，好不容易挤到近前。果然看见托尼·斯塔克穿着那身常看的皮夹克，脸色铁青，双手插兜，跟警察说话。旁边站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估计是霍华德·斯塔克，正焦急地指指点点。

警笛声停了，但人群依然躁动。陈凡眯着眼，试图从镜头里找出点名堂。突然，一个特写镜头对准了他，正对着他的脸。他一愣，立刻矮身，假装看地上的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