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还是那么厉害，陈凡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像是有人把他的头当哑铃抡了几百圈。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十点十五分。

“必须得吃东西了。”他自言自语，起身走向冰箱。

血糖仪还在书桌上，他顺手抓起来，插上试纸，挤上血液。几秒钟后，屏幕上显示出数字——38。

“我去……”陈凡倒吸一口凉气，这得是太饿了吧。他赶紧把试纸扔进垃圾桶，脑子里飞速运转起来。早上血糖这么低，肯定昨晚没吃饭，或者……昨晚吸收的纳米金属不够？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冰箱前，打开柜门，看着里面寥寥无几的食品。昨晚回来太晚，随手在便利店买了点零食，根本不够维持血糖，更别说补充能量了。他摸了摸口袋，掏出昨天顺手从蜘蛛侠那儿的战车上拆下来的一个小瓶子，里面有半瓶纳米金属液体。

“得加餐了。”陈凡给自己倒了半瓶纳米金属液，喝了一口。液体有点苦，但喝下去几秒钟后，他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血糖果然开始回升。

他冷静了一下，开始琢磨今天的计划。首先得把血糖稳住了，然后……再想办法和蜘蛛侠解释一下昨晚的情况。他不想总是麻烦彼得，但如果不解释，彼得肯定会担心。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陈凡的思绪。

“谁啊？”他问了一句，心里有些不情愿。现在这么早，一般没人会来。

“是我，彼得。”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凡打开门，看到彼得·帕克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副耳机。“找我有什么事？”他有些不耐烦。

彼得把耳机递给陈凡，“这是我新做的，可以过滤噪音，我觉得对你可能有帮助。”

“哦，行，谢了。”陈凡接过耳机，试了一下，“还真有点用。”

“对了，”彼得犹豫了一下，“你昨晚……还好吗？我本来想找你一起去和绿魔打架，但看到你没回来就……”

陈凡心里一紧，知道彼得误会了。“昨晚啊，”他笑了笑，“我有点事耽误了，就回来了。”

“是吗？”彼得看起来有些不信，“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就是血糖有点低，昨晚没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