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灯光惨白刺眼，我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血糖值，嘴角抽搐。38.7mmol/L，这他妈又超标了。按下报警键，胰岛素泵发出“滴滴”的抗议声，像极了我在 comics 超市被大妈当小三抢小孩的遭遇，一样让人烦躁。

“林默，你又超了？”穿着白大褂的教授推了推眼镜，眉头拧成疙瘩，“超三次了，你是不是故意给我添麻烦的？”

我摩拳擦掌，准备反驳：“教授，我是不是很努力？早上排队打胰岛素，中午吃鸡胸肉配沙拉，晚上研究胰岛素泵……这已经是极限了啊！”

教授翻了个白眼，丢给我一份报告：“看看，你这胰岛素敏感性比正常人还低，还得加药。对了，上次你从慈善机构抢来的那堆纳米金属是什么？工厂回收的废料还骗我说是高科技材料。”

我心虚地低下头。那玩意儿是我在复仇者大厦工地捡的，正邪两难分清楚。之前试着一丢丢混进咖啡里，结果血糖直接降到16，差点送医务室。看来吸收钢铁侠的纳米金属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我想变成糖友界的阿凡达。

“得了得了，”教授不耐烦地挥手，“赶紧做实验，下周就要提交报告了。我的论文，可不想因为你这个磨人的小宝贝拖后腿。”

我咬着笔帽，心不在焉地写数据。实验室的玻璃窗映出楼下的喧嚣，红披风在巷子里飞来飞去，还有个绿巨人举着拳头喊什么“我是浩克”。我缩在角落，默默计算着今天还剩多少血糖棒。

“林默！”

我猛回头，发现化验员举着试管冲过来，脸上写满“出大事了”。我直起腰，却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把试管摔在地上。

“怎么了？”我强撑着声音。

“你测的样本结果是……阳性！”化验员的声音在发抖，“不是酒精，是HIV！”

实验室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像打鼓。窗外的英雄打打杀杀，好像离我很远。我机械地攥着试管，手心全是汗。我是糖友，是纳米金属的实验品，还是……HIV携带者？

教授走过来，脸色铁青：“不可能，你上周体检明明是阴性……”

我失神地盯着试管，突然笑了。也好，这下没人再拿我的血糖当借口，也没人舍得扔我的纳米金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