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节目单，在人群中挪了挪。校庆晚会舞台就在前方，聚光灯把人晃得眼睛发花。他本来只想凑个热闹，顺便看看坐在角落里那个拽着男生的漂亮女生，结果被她男朋友挡住了去路。

"让开，要迟到了。"女生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但林风盯着她发顶那缕俏皮的发卡，还是没动。

男生长身板，本来挺精神，被林风挤了一下，手一抖，节目单哗啦掉了一地。林风眼疾手快，刚想帮忙捡，女生已经弯腰把所有单子都踩在脚下，头也不抬："捡不起来自己捡，别在这儿碍事。"

哄笑声中，林风脸有点热。他蹲下去捡，手碰到她裙摆的瞬间，她猛地后退一步，像被蜇到似的，嘴里还嘟囔："啧，没眼力见的。"

林风也不恼，慢悠悠站起来，把单子递过去："你男朋友真粗心。"说完，他心里偷笑——这姑娘脾气是真冲，但走路姿势像只小猫，刚才踩我脚的时候指甲都差点硌到鞋面。

女生接过单子，马尾辫一甩："你管他干嘛？走，前面。"说完就勾着她男朋友走了。

林风看着她们背影，突然觉得今晚的晚会好像没那么无聊。他晃晃手里的节目单，上面有舞蹈社的表演，还有那个叫苏晴的女生名字，赫赫然在朗诵节目的名单里。

节目开始了。林风找了个靠边位置坐下，特意选了个能看见舞台正中央的角度。果然，苏晴穿着白裙子站在台上，声音像裹着糖衣的药，甜得让人心头一颤。

可当主持人问她和谁一起来参加晚会时，她稍微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轻飘飘地说："一个朋友。"她男朋友站在侧面，脸有点红。

林风心跳漏了一拍，心里骂了句自己什么德行。他看着台上那个身影，忽然意识到自己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中场休息时，林风壮着胆子挤到后台。灯光太暗，他眯着眼搜寻，终于看到角落里背对着他的女生。他刚想搭话，就听见她低声骂着什么"讨厌"，手里还捏着个破纸团。

林风凑近，借着台灯光一看，纸团上歪歪扭扭写着："林风，你能不能别老是盯着我啊！"字迹是那种用力到发抖的。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